酒杯碰着酒杯,口称:“敬征服者。”
说罢,仰头往口中倒了一口酒,嘴唇没有挨着杯壁。
他有点洁癖。
“陛下,不要喝!”
戴佛斯连忙大喊,却没能阻止。
提利昂变了脸色,也意识到大事不妙。
“护卫,快进来!”
艾德直接掀桌子,冲着门外大喊。
然而,门外的御林铁卫仿佛没有听见。
乌尔夫露出得逞的笑容,也喝了一口,随后举杯说道:“敬征服者。”
没想到吧?
他没在酒瓶和杯子上下毒,而是把毒藏在食指和中指上的宝石戒指里,趁着倒酒的间隙滴落进酒杯里。
方才争抢的过程中,他又在年轻国王的杯子里放了一滴“里斯之泪”。
只要喝一口,就能要了对方的小命。
反正他被发现,今天肯定活不了。
临死能把对方当垫背的,值了!
一秒、两秒、三秒……
戴伦面色如常,没有丝毫中毒的迹象,甚至又品了一口酸酒。
“这……怎么会这样!?”
乌尔夫大惊失色,不禁后退一步,差点没站稳。
他明明往酒杯里滴了“里斯之泪”,对方怎么会像没事人一样。
这不科学!
戴伦瞥过新装备槽里的【蜥怪的爪子】,冷眼看着这家伙,说道:“怎么,坚持不住了?”
“嗯?”
乌尔夫一愣,突然感觉鼻子流出鼻涕,伸手发现是乌黑鲜血。
下一刻,乌尔夫猛地一弯腰,嘴里喷出一大口污血,眼睛、耳朵也都流出血,直接展示什么叫七窍流血。
“不……你怎么会没事……”
乌尔夫摔倒在地,怎么爬都爬不起来,充血双眼死死盯着年轻国王,费力开口:
“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
戴伦居高临下的俯视,等待对方的死亡。
“你……”
乌尔夫睚眦欲裂,满满的不甘充斥心田,竟是直接咽了口气。
真·死不瞑目。
“咕噜~~”
瓦拉尔目瞪口呆,暗自吞咽一口口水,浑身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栗。
提利昂俯下身,捡起乌尔夫手里的酒杯看了看,明明什么都看不出来,但事实表明酒里有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