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第一次用直视的目光望着父亲,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我认罪了。”
“我在7岁那年,见到一个女仆在河边洗澡,便偷了她的袍子,她只好光着身子,眼泪汪汪的回红堡。”
“10岁那年,我把叔叔的靴子里填满了羊屎,事后还矢口否认,嫁祸给了某位侍从。”
“我12岁时,在一灌海龟汤前掏出了裤裆里的鳗鱼,对着汤里放了热饮,那是给我老姐喝的,至少我希望是。”
“还有……”
提利昂滔滔不绝,说的声情并茂,但对谋杀妓女的罪名只字不提。
他越说越离谱,满大厅的贵族领主们面面相觑。
就连铁王座下方的詹姆都为之一愣,没想到提利昂那么大,竟敢在瑟曦喝的汤里撒尿。
这可全都是玷污兰尼斯特声誉的丑闻。
“住口!!”
上首的泰温再也忍耐不住,猛地站起了身,怒视着提利昂:“你这个丑恶畸形的怪胎,嫉妒成性,欲求不满,狡猾奸诈。”
“世人的律法让你冠上我的姓氏,穿戴我的衣装,就因为我无法证明你不是我的种。”
“诸神为了惩罚我,要我看你佩戴雄狮纹章四处蹒跚招摇。”
“那可是我父亲的纹章,我祖父的纹章。”
“但无论是世人还是诸神,都无法改变你的丑陋内心,令你成为一个合格的兰尼斯特。”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兰尼斯特吗?”提利昂指着自己,同样激动起来。
“没错!”
泰温回答干脆,说道:“你若是闹够了,就赶快认罪,我没空看你这场丑态百出的闹剧。”
“那我们不禁要问,这场闹剧是谁导演的呢?”
提利昂毫不相让,反手指向对方,愤怒道:“是我,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