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点了点头,服从命令:「我知道了。」
肖震还没走远,谷雨去让人将他唤回,并告知了掌门的命令。
之后玄玖歌便站起身,在桌案边走来走去,心绪完全被打乱,安然,不是就算了但如果真的是他,那他怎么会到五庭天洲来?还被当作是细作抓获?
这些年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玄玖歌心里很清楚,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安然,那么不管他做出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自己都必须尽一切手段去保住他,哪怕,他真的堕落成为了敌人,就算真的和这次案件有关,自己顶着整个五庭天洲的压力也得保住他,大不了以后就把他关在自己院子里一辈子,不让他再出去,由自己照顾他
十二年前,如果那次他没来的话,恐怕自己已经化作枯骨了
玄玖歌又感到一阵灼烧感,伴随着的就是强烈的虚弱,她按住了自己的额头,重新坐下,微微喘息,紧闭眼眸。
「谷雨,去,拿药来」她按着额头说道。
谷雨拿来了一个小陶瓶,从里面倒出了一枚淡褐色的药丸,递给了她。
玄玖歌接过,放入口中,待药丸融化后的液体流入腹中,这种虚弱感才好受了几分。
谷雨来到后面,为她按揉着后颈。
「我没事了。」玄玖歌轻轻拍开她的手,现在只要等到肖震将人带来,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他,就算长大后变化再大,气息也是不可能变的,所以只要看一眼就好。
这时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如果说真的不是他的话,那么带外人,还是有一定嫌疑的人进入煌玄门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
她立刻站起身,对谷雨说道:「去,备车,让肖震不用带人来了,我亲自过去。」
另一边,洛缪刚与几位天使说明情况准备下山,接着就看到了掌门的车队朝着山下而去。
「这是出什么事了?」她皱起眉头,但心想大概也和自己没有关系吧。
还是尽快去把安然带出来的才是。
绣衣令总府,此时以至深夜,虽然还没有宵禁,但是这附近大半个街道都被清场,在总府的大门口,包括绣衣令总帅肖震在内的数名官员已经再次等候。
专车停下,肖震亲自上前拉开车门,身披一件与身材并不相称大衣的玄玖歌从车上下来。
「掌门大人,人已经在审秘室内了,」肖震向她说道。
「嗯。」
玄玖歌淡淡点头,话也不说的就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