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传这句话倒也不是什么激将法,这种做法对修行者几乎没有用的,他只是单纯的陈述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而已。
灵丰子看了看他,又笑了笑,说:“如果提及的不是这些紧要事,我倒也是能和教友说道一二。 倒不是我畏惧什么,只是我出于谨慎,喜欢把事情考虑到最糟糕,这也是尊重我的对手。
至于那事麽,确实不好于教友明言,原先我是付出了极多才得知这些,才有眼前的局面,是好是坏自有我一人来承担,又为什么要平白告诉他人呢?
再则,我要是说了,或反而会令教友产生更大兴趣,那与我意愿相悖,那还不如不言。
不过我依旧可以说一句,教友如果你执意往下寻,可不仅是我本人会寻你麻烦,教友会影响到所有人,乃至你背后的人世,都可能因此而崩亡。
慎之,慎之。 “
陈传不置可否,灵丰子看似说的无比严重,什么涉及人类世界之言,似乎在暗示其自身一直在守护人类世界。
可过去两教前人,还有大联盟的英杰,难道不想这么做麽?
为什么现在就灵丰子一人在这里,其余人去了何处? 为什么此人还侵占同道身躯? 都做了这种事情,这种话也就听听罢了。
所以事实上,灵丰子的一切目的,只能出于维护自身的某种自身利益,不希望他人来染指,言语威吓不过是尝试着动摇他的决心,让他有所顾虑,说不动不碍什么,如果真的说动了,那就可以兵不血刃解决这件事了。
不过他并没有拒绝与此人对话,因为哪怕有些话是故意欺瞒他的,依旧可以从中得到一些信息。 左右他还没有找到目标,所以他不介意多听一些。
不过他言语中对灵丰子半分面子也没给。
“我对尊驾的话半分也不信,有什么我自己会直接去看,我也自有判断。
至于尊驾说起人世“
他转头看了看灵丰子,”说起来,我就是方才从人世之中走出来的,过去一直我是在带领人类世界各方势力对抗妖魔,使其免受覆灭,那时候我可未见得尊驾。
现在尊驾空口白话,满嘴大言,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好像过去之人类世界一直是由尊驾维护一般,尊驾哪来这样的脸面? “
灵丰子此时不禁叹了口气,仿佛是不被理解一般,说:”我所做之事不好说出口,但这是我自家选择,我自家愿为此事,世人之言,谤也罢、誉也罢,于我皆无关紧要。
今次劝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