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凶了，哽咽着说不出话。
「彤彤？你说话？你在家吗？」
鹿寒的声音更加焦急。
「————在。」她终于挤出一个字。
「能出来吗？」鹿寒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坚定，「我在你家楼下。」
关小彤的心猛地一跳。
她冲到窗边，悄悄掀开窗帘一角。
楼下，昏黄的路灯下，细密的雨丝织成一张朦胧的网，一个清瘦挺拔的身影就那样站在那里，没有打伞，任由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衫。
那一刻，所有的不安、委屈和愤怒似乎找到了出口。
她顾不上换衣服，抓起一件外套就冲了出去。
跑到楼下，站在雨里，两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着。
鹿寒的脸上满是雨水，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无奈。
关小彤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又酸又涩。
「你————你怎么不撑伞？」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来不及找。」鹿寒快步走上前，想把她拉到屋檐下，却被关小彤用力甩开。
「你别碰我！」关小彤的情绪突然爆发了，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你看到他们是怎么骂我的了吗？他们说我倒贴，说我炒作，说我不配！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和她！」
「彤彤，那都是节目效果，是炒作！我和白鹭只是同事，我心里只有你，你明明知道的！」鹿寒试图解释，语气急切。
「我知道？我知道什么？」关小彤摇着头，步步后退，「我知道你们天天在节目里甜蜜互动，我知道你们马上就要进组演情侣，朝夕相处好几个月！」
「我知道现在所有人都觉得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算什么？一个跳梁小丑吗？」
「那是工作！彤彤，你也是演员，你明白的！」
鹿寒的声音也提高了一些，带着被误解的烦躁，「我跟你解释过很多次了！」
「工作是工作！可我的心是肉长的！我看着那些评论，我看着你们的名字被放在一起，我心里难受！我受不了！」
关小彤歇斯底里地喊道，长时间的压抑和此刻的刺激让她有些失控，「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拿什么让我相信？」
争吵在雨声中愈演愈烈，两人都被情绪冲昏了头脑。
直到关小彤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带着满脸的泪水和无助，朝着鹿寒嘶吼出那个最尖锐、也最脆弱的问题。
「你说你爱我——鹿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