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遍地狼藉和满墙破洞,脑中构想著刚才的战斗场景,手掌不自觉地握紧,青筋隐现。
「走了好,走了也好————
他也是有私心的,卡萨兰特家族是贝拉布兰塔家族的对头,双方素有嫌隙。
就算从法理的角度出发,他也对雷佐充满鄙夷。
如果你有安瑟的样貌和魅力,何须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安瑟属于那种,他骂了你,你都恨不起来的那种人。
他绕过破损的楼梯,目光落在前方,猛然顿住。
一面金黄色的鸢盾静静立在前方,上面的美杜莎浮雕正对著他,闭著眼睛,栩栩如生。
「还你喽。」一个戏谑的声音传入他心间。
利亚姆左右环顾,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地上的尘土很厚,却连一个脚印都看不到。
他只能看到自己来时的痕迹。
「多谢。」他拿起日思夜想的盾牌,心中的积怨散去大半。
安瑟隔著位面壁垒看著他,并没有舍不得。
说起来,利亚姆确实没有做错什么。
换位思考,如果有人以同样的方式偷了自己的「术火长弓」,他恐怕都不会给别人解释的机会。
只要是人,哪有几个不双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