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的境界来说，按道理不应该会眩晕虚浮啊。”
林凡将自身检查了一遍又一遍，但始终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罢了，不想了，先继续修行，只有境界实力提上去了，才有应对来敌的本事。”
林凡深吸一口气后再次开始修行。
只是到了第二日，他头晕的更厉害了，眼前的画面甚至都开始有些重影。
而第三日，头重脚轻的感觉越发强烈，每走一步仿佛都要摔倒一般。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我的身体已经出问题了。”
林凡当即开始思索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他看过了四大古族的典籍，还看完了圣灵书院的典籍。
可以说从古至今之法，他都了然于胸。
只是头晕脑胀的感觉让他难以集中精力思考，一天的时间几乎都是昏昏沉沉中度过。
第四日，林凡甚至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而且他觉察到自己的寿元竟然在流逝，气血竟然在消散。
这让他猛地一个激灵暂时恢复了清明。
寿元和气血流逝可不是闹着玩的，一般修士只有到了暮年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但他还年轻，他还不到六十岁，未来应当还有十万年寿元才对。
而且他还修了枯荣神功，枯荣之中寿元也会不断延续。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怕死会死！”
林凡咬了咬牙，他立刻以九层镇魂塔镇压神魂。
随后掏出了身上所有能够保持神魂清明的宝物来用。
宝物堆积成了一座小山头，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感觉头疼欲裂。
“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难道我就要这样陨落不成？”
林凡双目猩红，他尽力保持清醒，但那种感觉一波波侵袭而来，要将他拉入混沌之中。
他依旧没有想到解决之法。
第五日，林凡觉察到自己的修为已经开始倒退了。
没错，境界在掉落，修为在倒退！
“寿元流逝，气血消散，境界掉落，下一步难道是肉身枯萎，然后神魂寂灭？”
林凡猛地一惊，他似乎反应了过来。
“天人五衰！是天人五衰！”
“但是不对啊，我如今才五十多岁，怎么可能迎来天人五衰！”
“定然是有人做了手脚！”
林凡强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