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时的自己,形同陌路。
但下一刻,一声冷哼从人群中传出,一个官员道:
“你说到底就是仗着自己的实力而骄纵,若是此刻先天当面,让你下跪,你跪是不跪!”
“跪又如何?”
叶离冷笑道:“我之武道,非宁折不屈,乃是变化随心,实力为尊。”
“强者为先,先天比我强,我打不过,自然要跪,不仅跪,我还跪的干脆利落。”
“但我可不会如你们这脑嫌体直之人,却向着区区一同境之人下跪,跪的还理所当然,认为生来就该跪‖”
“谁来都跪,这跪的未免太贱了!”
“就是青楼也是为了钱而接客,不为钱就随便接客的,我们一般叫他一一婊子!”
“怎么,后天圆满!”
说话间,叶离直视夏长瀚,手中长剑略微出鞘:
“你也要我跪?”
叶离的意思很明显:
“兄弟你几个实力,配让我跪?差不多得了!’
夏长瀚被几个半步先天护在身后。
看着叶离此时的模样,竟然一时之间不敢直视叶离眼中锋芒。
他有心想要斥责,但在此刻锋芒尽显的叶离面前,却恐惧地无法开口。
在这些半步先天的宦官面前,亦有化罡境的大能,联手之下应能将叶离镇压。
但他要赌,是叶离先死,还是自己先死吗……
君王,在臣民面前,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要向叶离服软吗……向这个羞辱我的人服软……,
夏长瀚心中念头骤然浮现,但帝皇之威何在?
“圣上,国运为重!”
就在夏长瀚纠结之际,无数声音从群臣之中响起:
“叶少侠肩负整个夏国重任,非寻常英才可比。”
“正是,请陛下权且忍耐,江山社稷为重。”
“若是陛下为民忍让,百年之后或可传为佳话,天骄总是特殊对待的。”
如果说之前开口之人,是保皇派和不喜叶离的卖国派。
那此刻这些开口的群臣,皆是保国派。
这些人对夏国爱的忠诚,而认为国家为重。
而国运擂赛便代表江山社稷,真正的明君在见识到叶离的天资后,就应该主动退让,切莫影响国运。夏长瀚入目所见,持这种想法的护国派,在满朝文武中数量近半。
其中甚至包括,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