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么打啊?”
“我们不是有先天吗,他们怎么不出手?”
“你懂什么,黎国先天更多,一旦我们的先天出手,就是给黎国合理动手的机会!”
酒肆里,几个武者围坐,气氛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桌上温好的酒早已凉透,却无人有心思去饮。
武道差一线就是差的没边。
从未正面感受过凝脉境气势的百姓和武者们,此刻终于理解其中的恐惧。
原本那些不通武艺的百姓还认为,只要人足够多就可以一拥而上将干王打败。
此刻才发现,在凝脉境的威压面前,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干王的威压深深烙印在百姓的心中。街头巷尾,类似的议论如同阴冷的潮水般蔓延。
人们各个忧心着国运,哀叹着命运,对即将到来的国运大比,几乎已不抱任何希望。
叶离的名字被反复提起,语气中却多是惋惜与无奈。
与外界那山雨欲来的压抑截然不同。
距离叶离院落不远,一方小小的温泉池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温热的泉水氤氲着乳白色的雾气,带着淡淡的硫磺气息,水波荡漾,蒸腾的热气模糊了视线,也柔和了光线。
江汐悦只着一件素白纱衣,浸湿后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更添几分慵懒妩媚。
她坐在池边。
玉足轻垂,白皙的脚踝没入温水中。
十颗圆润如珍珠的脚趾无意识地轻轻摇晃,搅动着水面,漾开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下一刻,温热有力的大手便捉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玉足脚踝。
“客官……你、你做什么?”
江汐悦脸颊瞬间绯红,声音带着一丝羞艳的慌乱。
叶离睁开眼,黑眸在氤氲水汽中亮得惊人,带着促狭的笑意:
“看你晃得人心烦,帮你按按。”
说话间,指腹已沿着她纤细的脚踝,滑向玲珑秀气的足弓。
“谁、谁要你按……”
江汐悦嘴上嘟囔着,挣扎的力道却明显弱了下去。
叶离不再逗她,神情专注起来。
犹如对待艺术品般,修长的手指开始在她足底的穴位上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捏。
指尖灌注了精纯的苍龙真气,如同涓涓细流,精准渗入江汐悦足底的经络。
舒畅感从足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