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大地,化作一片废墟。
叶离身上的真气化作熊熊金焰,在体表疯狂地燃烧着。
他手中紧握的杯影剑,此刻仿佛承载着太古神山的重量。
数十万吨的恐怖威压凝于剑锋,死死压着下方的身影。
硬生生将那位不可一世的黎国干王,压服在地!
一方如神祇般巍然屹立,周身金焰翻腾,气势吞天噬地;
一方则屈辱地单膝跪地,玄黑蟒袍沾满尘土,发冠碎裂,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叶离俯视着干王,口中冷冷道:
“黎国小王,不过如此!”
这景象,宛如无上的君主在审判忤逆的罪臣。
那四名化罡境巅峰亲卫,在叶离拔剑的瞬间,便已被那纯粹由力量掀起的的狂暴气浪硬生生震碎了五脏六腑。
化作四滩模糊的血肉,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已毙命。
千丈之外。
侥幸逃过一劫的夏长瀚,此刻正瘫软在废墟之中。
他身上的龙袍早已被撕成褴褛的布条,裸露的皮肤上布满细密的血痕,那是被飞溅的碎石和冲击波刮伤的痕迹。
“这种威大……
他惊骇欲绝地张大嘴巴。
那一剑的威势,早已超出他对“凝脉境”的认知极限!
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这……这根本不是凝脉境能斩出的一剑!’
宫墙之外,无数闻讯赶来的武者。
无论是夏国的还是暗中窥探的他国探子,此刻皆如泥塑木雕。
他们感受着那尚未完全消散的恐怖威压。
此刻宫中内外还有无数的武者,他们一个个皆是神情震惊,感受着这一剑所爆发的锋芒。
一剑既出,百步之内万物俱灭,化作焦土。
但在最中心的位置,叶离剑下。
干王单膝跪地,右臂紧紧抓着丈二长枪,眼中带着极致杀意。
原本冷峻高傲的脸庞,此刻因极致的屈辱和身体承受的恐怖压力而扭曲变形。
额角青筋如蚯蚓般暴突跳动,双目赤红如血,仿佛要喷出焚尽一切的火焰。
他死死盯着上方那持剑的身影,眼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与刻骨的怨毒,几乎要咬碎钢牙。
但在愤怒之际,宇文干心中的惊怒却如野草般疯长。
“这个贱民!他究竟修行了什么邪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