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愿还。”
谭行端起酒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醉生梦死?
不至于。
他谭行,还没那个闲工夫。
但偶尔来这么一次……
好像也不错。
舞台上的排练还在继续。
琴棋书画序列的四位舞姬,在灯光下翩翩起舞。
她们的舞姿越来越流畅,越来越投入,显然已经进入了状态。
领舞的红花女子一个回旋,长袖如流云般舒展开来,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丝竹声渐急,她们的步伐也随之加快,月白色的裙摆在舞台上旋转,如同一朵朵盛开的白莲。
谭行看着,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不是那种见色起意。
是一种……他说不清楚的感觉。
像是突然意识到,原来这个世界上,除了长城上的血与火,还有这样美好的东西。
美好的、柔软的、让人想要保护的东西。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握过刀,杀过人,沾满过邪祟的血。
此刻,那双正端着一只薄如蝉翼的玉杯,杯中盛着琥珀色的菩提醉。
谭行忽然笑了。
笑得莫名其妙,笑得对面的苏轮一脸懵逼。
“你笑啥?”
“没什么。”
谭行摇了摇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目光重新落在舞台上:
“就是觉得……活着真他妈好。”
苏轮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
他端起酒杯,朝谭行举了举:
“为活着,干一个。”
“干。”
舞台上的排练还在继续。
琴棋书画序列的舞姬们,在灯光下旋转、舒展、绽放。
大殿里的酒香、脂粉香、木料幽香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所有人都笼罩其中。
完颜拈花端着酒杯,目光从眼前这四位兄弟身上扫过,嘴角的笑意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什么时候……能把其他兄弟也凑齐了,那才叫痛快。”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先摇了摇头。
苏轮难得没接茬,闷了一口酒。
龚尊放下酒杯,淡淡地补了一句:
“他们有的在东部战区驻防镇守,有的在西部战区执行巡狩任务,有的在南部战区……想凑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