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来了?」
他擡头一看,发现这里是战士之国的帝都,此刻他就躺在帝都的王家疗养院里面。
由于常常在塞恩地下城大干一场搞得浑身是伤,所以他在疗养院居住的时间已经快要比在自己的宅邸里面呆的时间长了,这里的景色他全部都格外熟悉。
「你终于醒过来了啊,黑暗之王。」
旁边忽然传来一道玩味的声音,激得他浑身一哆嗦,头还没扭过去就朝着声音的来源扇了一巴掌,理所当然的扇了个空。
「兰勒,你有时候的恶趣味真的很让人讨厌。」
「呵呵呵,逗逗你罢了。」
兰勒露出了贱兮兮的笑容,特穆德的脸色却变得不好看了,因为这家伙每次露出贱兮兮的笑容都没有好事。
他猛地察觉到了什么,说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黑暗之王啊,」兰勒脸上的笑容更盛「你自己说的哦,外边现在都传开了。」
这么说着,他都开始模仿起了外人的言论。
「哟,二王子殿下,又去看望黑暗之王啊,哈哈哈。
「哎呀,这不是黑暗之王的哥哥吗,早安。」
「伟大的黑暗之王还没苏醒过来吗?」
他说到一半就不说话了,因为特穆德已经默默地钻到了床板底下,只有一双眼睛露了出来。
哪怕是身体坚硬如钢铁的战士也会有内心脆弱的时刻!
「哈哈哈哈哈」」
兰勒在狂笑。
最后不知道究竟花费了多少精力,但总归是成功把特穆德从床底下给整了出来。
而在这一时间里,兰勒向他讲述了他一觉不醒的这些日子里面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开始特穆德还心不在焉的搅着咖啡,结果越是往后手上的动作就越慢,最后更是直接停了下来。
他露出了一副欲言又正止又欲言的表情,像是一口闷了闪电香蕉似的皱起眉头,语气古怪地说道:「什么叫冒险者划分成了传火派和灭火派在相互口诛笔伐甚至还有演变成群体斗殴的趋势,还有什么叫做这俩派系打着我和莱昂巴斯克的名头?」
他赶紧揉搓着紧皱到快要松不开的眉心,结果越揉越是表情难受得一批。
「我真不想再接着讨论灭火的事情了啊
,其他人反反复覆在他面前提起他做到了灭火的壮举这种事情就像是一刻不停的翻他的黑历史一样,尴尬到让人只想找个地方钻进去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