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兵的资源就不可比了。
且不说券商通道和上市承销业务他们能拿到多少,就是香港资格的内地审批,也是陈学兵帮忙搞定的。
加上何志亚对陈总金融方面判断之佩服,完全把他视为了西南证券唯一的救世主。
外人只会对陈总的经历啧啧称奇,而真正与他深度合作过的人,很多已经对他到了迷信的程度。
「董事长,这么大笔钱,咱们暂时可拿不出来啊。」蔡志坚提醒道。
除非基金分红。
可现在长征还等着按会议指示抄底呢。
「不用出钱,渝富现在富得流油。」陈学兵笑道,「他们可以帮西南证券担保贷款,搞定长运股份,等我们有钱了再入股,承担这笔贷款就行了。」
「哟——」阐治东一下想通了关键,震惊道:「你的意思是——我们除了入股,都不需要再出钱,只要贷款收购长运,然后融资还钱就行了?!」
他们刚才听到20亿收购长运,都以为入股以后双方都还需要出一笔。
这么一看——
「这是空手套白狼啊。」见识颇广的武捷思也不住叹道。
他在工行多年,还没见过这么玩的。
要能允许这么玩,全国银行的资金早就被企业搬空了。
陈学兵也笑了:「本质上是因为渝富在股市赚钱了,他们能担保的金额就变大了,渝富这种国资管理平台,有多少钱,他们就能再贷多少钱,而且还能帮别人贷,所有银行都是绿灯。」
他说着都有些羡慕。
妈的,他要有这个滚雪球的超级特权,不出三年,重庆地皮以上的东西全都是他的。
地下——就算了。
重庆地下工程四通八达,连山下面都有不少是空的,当年有6万部队在下面搞核工程,现身的时候全国都震惊了。
现在地底下有些什么,只有天知道。
「董事长,你这一回来,立马就是大动作啊。」蔡志坚眼看这是一笔绝对挣钱的业务,语气也轻松了一些:「下面的部门都知道你走到哪钱就花到哪,都盼着你去看看,我们是又期待又怕,期待你花钱带来新的利润增长点,又怕你动作太大,资金炼顶不住
我们年初定下的现金流目标,到现在刚刚进帐,又没钱了。」
陈学兵淡笑:「「新的利润增长点」,这七个字你说到关键了,这是我们永恒不变的目标,我们现在赚钱的业务是很多,但是只要停下来,要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