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挠挠头,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把护在掌下的玫瑰花送给苏小妍:「给你的」」
。
「娲女跟我说你是个榆木脑袋,这样看的话也并没有那么无趣嘛。」苏小妍歪歪脑袋,鼻尖微动把花放在面前嗅了嗅,小心翼翼地收到挎包里。
她笑起来的时候妩媚的眸子可以看见眼线微微上挑,双眉细长文静,又很有些反差。
「我很喜欢。」苏小妍说。
虽然已经竭力在保护那朵花了,但花瓣上还是结了薄薄的冰,拿回家之后没多久就会焉儿掉。
苏小妍不在乎。
就算是焉儿掉的玫瑰也是玫瑰。
红玫瑰的花语是爱情。
路明非把脖子往外套领子里缩了缩,十二月的寒风带着刻薄的腥气像无数把小锉刀刮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毫不留情地钻进骨头缝里。
南方的天气湿润温软,一年四季常有绵绵的细雨。而北方干燥,入冬之后冷得吓人。
龙血能让他的身体暖和起来,但他还是怕冷。
「保加利亚的山谷里有织绵般的玫瑰花田,你喜欢的话来年花开我们一起去看。」路明非说,「可以乘修建在煤渣上的蒸汽火车横穿山谷,火车会在花田中停靠,想摘多少就摘多少。」
「真美好。」苏小妍说。
路明非拂去她肩膀上和头顶上的积雪,女人素白色的肌肤被寒风吹得通红。
他把两只手都从手套里摘出来,冒着热气的掌心和手指轻轻揉搓苏小妍细腻如玉壁的脸颊。
凉意从苏小妍的脸颊上传播到路明非的掌心里,漂亮阿姨像是只晒着太阳的猫儿那样眯起眼睛,举起手来按在路明非的手背上不让他松开。
「雪应该下不久,要不要先去里面坐坐。」路明非朝身后教堂扬了扬下巴。
苏小妍嗯了一声,等身边男孩把手放下便抱住他的胳膊,柔软的身体贴上来,立刻感受到路明非的身体简直像是一团火炉那样温暖。
在平安夜来拜访的信徒和游客并不在少数,雪下起来之后情侣们都很兴奋,成群结队地往教堂外走,路明非和苏小妍反而是逆着人潮在前行。
走过沉重的木门,旧书籍、蜡泪和暖气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寒冷。
「你以前去过教堂么?」
「没,我妈妈年轻的时候不能搞宗教信仰,我们信的是马列主义,求神拜佛感觉不太靠谱。」苏小妍走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