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口唾液,使得这个王嗣又将所有关于先知的知识全部忘却——————
想起来有点恶心又觉得非常有意思,已经被学习的知识怎么会被遗忘?简直像是从他身边取走了某个东西。
取走了那件能够传承言灵先知的————宝具。
关上手机。
「格劳克斯原本和上一位家主是竞争者,只不过上一次权力的更迭中他的年龄还太小,没有办法与已经在这个家族内部经营了几十年的兄长对抗。」娲女说。
酒德麻衣传来的资料中关于格劳克斯的情报要远多过伊卡洛斯,显然在经过圣殿会内部智库的一系列分析之后已经认定前者的威胁要强过后者。
两个人一起望着同一个方向。
那是个十分英俊的中年男人,他有立体如古希腊神像般刀雕斧凿的五官,黑发黑瞳,显然是纯正的雅典血统。
他的年龄接近七十,曾在冷战时期活跃于这个国家的政坛,后来在即将走到国家权力巅峰之前急流勇退,开始接手家族的事业。
明面上这是位说话很有分量的慈善家、企业家,对穷人慷慨大度,在伊斯坦堡的上流社会和平民中都十分有人望,政党领袖在开始选举之前或者上任之前都会带上礼物来拜访,希望能得到这位的支持和认可————
圣卡珊德拉在十年前开始就很少再管家族的事务,很多时候都是格劳克斯在代行家主的职务。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跟加图索家族的弗罗斯特先生是同一类人,只不过弗罗斯特归根结底还是庞贝养的一条狗,而格劳克斯在卡珊德拉家族享有很高的声誉。
微风扫着街面上的落叶,两侧的梧桐树向着这条长街投下斑驳的树影。
「这个距离我可以确保命中他的眉心,在他倒下之前还能再开一枪洞穿心脏。」酒德麻衣在耳机中压低声音说,「很麻烦的对手————但死人没办法带来麻烦。」
路明非看了眼窗外街边一家旅馆的顶楼,那里有微微的反光在闪烁。
显然是狙击枪的镜头。
「暂时先不。」路明非摇摇头,「这时候动手嫌疑最大的就是卡珊卓夫人,还是优先控制元老议院,拿到这些票数那家伙就算威胁再大也没用,等尘埃落定了再慢慢想办法把他淡化出权力中枢。」
「你不杀他后续要忧心的事情只会源源不断。大可不必良心上过不去,这种在生下来就在豪门里位居高位的家伙手上沾了不知多少血,稍微查一下你就会恨不能把他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