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用?
是故,攸私心揣测,存在两封书信的可能,因为群臣只有一次机会,上交书信。
此非言之凿凿,更非亲眼所见,实乃揣测所得,还请丞相明鉴。」
曹操深深打量著他,忽而亲自将之扶起,轻声笑了。
「公达勿虑。
适才相戏耳!
汝之忠心,吾岂不知?」
荀攸:」
心「好了,群臣在外候了多时,定已心焦。
随本相回去,烧了那些书信名册,众人也能安心。」
「唯。」
未几,曹操携荀攸出内室,步至议事堂。
原本交头接耳,神色惶惶的群臣,骤然一寂,所有人立刻低眉垂首,一副乖巧之态,不敢与曹操对视。
曹操抬眸,冷冷扫视众人,良久无言。
气氛越发压抑,群臣深深低著头,几乎都要埋进胸口,曹操这才颔首一笑,如冰雪消融。
操谓之曰:「当术之强,本相亦不能自保,况汝等乎?
此皆袁术之计,以离间君臣,使我等离心离德而自乱也。」
言罢,他遂命左右,将书信尽焚之。
群臣大喜,皆从他言而斥之。
「竟是袁术计策,袁贼果真狡诈!」
「袁公路实在是太坏了,使此等毒计,欲陷吾等于不义乎?」
「当世第一阴谋家,崩溃大汉之祸首元凶,用计果真歹毒莫测,若非丞相识破,烧毁书信名册,吾等已中他之计策也!」
在声声讨伐袁术的骂声中,主臣上下达成了前所未有的一致!
这几乎是当今的一个共识了,只要将罪责统统推到袁术身上,那么在场的人,也就没有罪责!
在这群情激奋,义愤填膺的氛围中,君臣相得益彰,于是群臣皆称曹操以为:「贤!」
然而表相之下,随著群臣尽数退去,曹操独处之时,那一百三十二封书信的种种疑点,却无时无刻不再折磨著他。
究竟是多了,还是少了?
群臣之中,又到底是谁在通袁?
至于说,没人通袁?
怎么可能!
当术之强,我都不能自保,又何况是你们这些人呢?
就连夏侯惇、夏侯渊、乐进、李典这些心腹爱将都能通袁。
本相势盛不及袁术,尔等亲近不如夏侯,岂不通袁,而就死乎?
可经过此前荀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