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有转机,犹未可知?」
其意不言自明:反正都到这地步了,局势也不可能再坏了,此时不多做事,找机会,死到临头之日,便是想做事也找不到机会了。
对于这些人的言辞、目光,曹仁并不理会,他只眸光复杂盯著曹洪。
就像曹洪知道自己的这些想法一样,对于曹洪的想法,他曹子孝又岂能不知?
曹子廉实在是太急了!
就算是要搏一搏,要找机会,又为何不能更稳妥一些?
他还想要再等一等,比起邢道荣,接下来或许还有更好的机会,犹未可知也!
毕竟眼下的局势,自己这边著急,关外的袁军又何尝不急?
无论是辕关方面的进展,又或是吕布对洛阳的威胁,亦或者袁绍对中原的窥伺。
这些使我们著急,为之担忧的事,又何尝不在催逼著张绣,迫切的想要攻破武关。
而人一旦著急,就会犯错!
这是一场耐心的比拼,也或许到那时才是我等出关,大破袁军的时机呢?
可是他求稳,而曹子廉冲动,他谋定而后动,而曹子廉敢打敢拼。
他还想要再等等,而曹子廉觉得倘使错过了今日,或许就未必还能等得到那个更好的时机,曹军就要覆亡。
这是性格与理念的不和,他们谁也说服不了谁。
因此看著群臣之中,甚至不少人都站到了曹洪那一边,恐怕难以说服。
曹仁叹了口气,只得佯装怀疑,幽幽开口。
「子廉,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可我又怎知,你不是大奸似忠,大伪似真,在这里佯做忠义,实则只为了出得关去,好投靠袁军,与那夏侯妙才同流合污?」
曹洪:「
不是,曹子孝,你怎么变得跟曹公一样?这疑心病!我就跟你说不通了是吧?
「曹子孝!
你无理取闹!」
曹仁也不再理他,只吩咐曰:「来人,将他带下去,好好冷静冷静,没我的命令,不得出房间一步!」
曹洪:「???」
不久,袁军之中也得知了这个消息,议事大帐之中,张绣的目光又双落在蒯越身上。
「蒯先生,你这诱敌之计,好像?」
蒯越这次有了准备,先张绣一步,打断说道。
「恭喜将军,贺喜将军!
我们的离间计大成功!
曹仁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