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那边,亲自率十六万大军至此,难道就不怕洛阳有失?
但见袁术来了,无论原因是什么,郭图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迟疑了,否则一旦长安之地,被袁术所夺,他此番出兵的成果就大大降低了。
届时倘若洛阳那边有了大进展,沮授、审配必要笑话自己,言说当日早该尽听他们之言,走白马渡、官渡以至洛阳的进攻路线。
念及至此,郭图遂急催张邻、高览行军,还到长安城下。
不想却见旌旗布满,敌楼上一将叫曰:「郭军师!
吾奉汉王之令,已取城了。
吾乃袁策袁伯符也。」
竟是袁策!
此名一出,郭图怎不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这可是从一小将,到义子,乃至于继子,家父汉王,坐享天下的典范。
九州上下,闻听袁策事迹,没有不艳羡的。
郭图乃策马出阵,于城下喊话:「袁策公子,这不妥吧?
吾奉魏王之名,一路自并州而来,取河东,收三辅,迎天子,安社稷。
今汉王不告而取,夺长安以自用,其汉臣耶?汉贼耶?」
孙策早得了袁术叮嘱如何应对说话,身边又都是张绣的人,自然奉命做事,乃问之曰:「来者可是公则先生?」
「正是郭图。」
郭图拱手,「不想袁策公子,也知在下。」
「策尝闻父王提及,言说公则先生也是当世大才,乃吾家之门生故吏。
今见先生,策甚失望,先生何其不智也!」
孙策故作哀叹,为之惋惜。
「吾家嫡在汉王,魏王不过贱婢所生,蒙家世庇荫,侥幸得了时势。
然其虽据四州之地,徒有大名,实则多假袁氏之名窃盗之。
家父汉王则不然,自出淮南,所向无敌,灭刘繇,覆刘备,亡刘表,收公孙,驱吕布,逐曹操,天下莫能与之争。
今九州两分,有德有能者居之。
汉耶?魏耶?
孰优孰劣,谁胜谁负,以公则先生之才,难道还看不真切吗?
莫说别的,便是今日这关中之地,若非父王大败曹操于辕关,先生安能为魏王窃之?」
郭图闻言默然,嘶~他说的好有道理?
虽说冀青幽并,荆扬豫徐,都是四州之地,天下两分,要争共主。
可就看这以往战绩,汉王这也太夸张了吧?
在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