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执著,但他素有神医之名,治好的疑难杂症不计其数。
目下曹操的身体他自己也知道,因为连日操劳,为大汉鞠躬尽瘁之下,病症已越发严重,身体恐不能久,若问寻常医者,更是难有良方。
唯有神医华佗,或还可一试,只不许他再行那砍开脑壳之法,命其另出良方即可。
即便不能根除病根,或许也有治标之法,可以缓解病症,暂消头风之苦。
等他出具药方之后,再将他开出的药方,以及提出的诊疗之策,交由一众太医一一查验便是。
总不至于所有的太医,都跟他串通一气,要来谋害自己的。
何况曹操这些时日亦有研究药书,自诩亦「通药理」,不至于受人蒙蔽。
与此同时,益州成都。
刘璋召集群贤议事,阶下文武百官肃立,问之曰:「汉丞相曹操,亲提大军,讨伐张鲁,兵马已近汉中地界,发天子诏命我予以配合,与他两面夹击,使张鲁腹背受敌。
我今何为,诸公请试言之。」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一片哗然,文武百官窃窃私语之声此起彼伏。
侍中王累当先越众而出,俯伏阶前,声泪俱下。
「主公切不可应允!
曹操名为汉相,实为汉贼,其挟天子以令诸侯,此诏名为天子诏,实曹操矫诏也,我主乃汉室宗亲,岂奉矫诏耶?
今闻其兵败于袁术,朝廷尽失根基之地,正无立锥之地,走投无路之时。
名为讨伐张鲁,实则图谋益州,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一旦与他配合,实乃开门揖盗,引狼入室之举,万不可行!
不若以张鲁为我益州屏障,我主且隔岸观火,待他虎狼相争,两败俱伤之时,在一举出兵击溃曹操、张鲁,奉迎天子,匡扶汉室。」
话音未落,主簿黄权亦出列奏曰:「王侍中所言极是!
益州天府之国,险塞千里,民殷国富,曹操早已垂涎。
张鲁在北,不过疥癣之疾,曹操入蜀,才是心腹大患。
倘使配合他两面夹击,待覆灭张鲁之后,则曹操居于汉中,如猛虎居卧榻之侧,窥伺益州,择人而噬。
此前去狼,后入虎也。
彼若自汉中提兵入境,假天子诏驻兵于蜀中要地,彼其进退自如,我等尽受制于人矣!
愿主公速发檄文,令各处关隘严加防守,再遣使联结张鲁,共拒曹操,方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