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又勾结张鲁祸乱军心,更哄骗关将军谋反出逃。
此等大逆不道之举,皆是他一人狼子野心作祟,与我弘农杨氏无半分干系!
老臣已效仿丞相与夏侯家之旧例,将这逆子从族谱之上除名,生生从杨氏宗籍里剔了出去,自此弘农杨氏再无杨修此人。
便当老臣从未生养过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逆子!」
他重重叩首,情真意切,泪流满面。
「老臣一生,受汉室厚恩,忠心耿耿,日月可昭。
对丞相更是敬重有加,唯愿辅佐丞相安定天下,护佑天子周全,兴复汉室,还于旧都。
此番逆子作乱,实乃老臣治家无方之过,老臣甘愿领罚,请辞太尉之位,只求丞相念及杨氏世代忠良,饶过阖族性命!
老臣在此立誓,杨氏上下此后必唯丞相马首是瞻,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曹操:
」
」
!
老匹夫!
你都效仿我这旧例了,我还能说什么?
曹操都能想像到,一旦自己抓著杨修不放,这老匹夫定要拿出夏侯惇、夏侯渊、夏侯霸、曹安民、曹洪等人投袁之旧事,放在明面上来大做文章。
届时这层窗户纸一旦捅破,别说杨家了,自己难道还要先诛曹家满门?来做个表率吗?
说是告罪求饶,结果是来威胁自己的?
所幸也还算有些诚意,看在杨彪总算也不是一毛不拔,至少把他的太尉之职交出来了。
曹操也要维护这层大家心知肚明的遮羞布,遂也只能将此事暂且按下,压在心底,等待日后找机会再发作。
曹操遂表面一副听信了杨彪之言的模样,赶忙将这位老太尉扶起,面上故作亲切,堆起几分笑意,出言安抚。
「杨公这是做什么!快快起身!
杨修那竖子鬼迷心窍,自作孽不可活,又与弘农杨氏何干?」
他紧握杨彪之手,话语间意味深长。
「杨公能当机立断,在众人反应之前,就已将此逆子逐出宗族,吾心甚慰??
本相又非是非不明之人,岂会因一个悖逆之徒,就迁怒四世三公这世家,寒了天下人心呢?
杨公如此心向朝廷,本相赏你都来不及,又何谈让你辞官去职呢?
如今朝廷政治用人之际,还望杨公多多出力啊~」
「万万不可!
虽是逆子一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