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汉?要能投,我郭图自己不会投,还用得来找你?
自己身在魏营,乃魏王心腹,出谋用计,无所不用。
可若投了汉营,在那里一切以功绩论,白纸黑字,有功者上,无功者下,哪有他这个谄媚小人上位的机遇?
说不定像如今这般一次出谋不当,惨遭兵败,便要被汉王论罪处斩。
又哪会像魏王那里,只要回去之后说些好话,找个替罪羊出来,就能继续得享荣华富贵的好日子?
情知要是不服软,张郃这里是说不通了,郭图乃叹之曰:「今时不同往日,当日言说将军通汉谋逆,恐是图一时失察,误中汉王离间之计,以致内乱,也未可知。
今大军困于绝地,前有纪灵虎狼之师,后有汉王追亡千里。
如若坐以待毙,你我皆为高览陪葬,届时都到不了魏王面前,你我之间,谁通汉,谁谋逆,孰忠孰奸,又还有何意义?
与其同归于尽,不如联手求生,留得有用之躯,再图后计,张将军以为呢?」
张郃闻言,面色稍缓,却仍步步紧逼。
「哦~?是吗?
可若我与郭先生联手,纵使眼下侥幸得生,又有何益?
他日倘使真能逃至魏王面前,郭先生巧舌如簧,惯会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焉能不将此战兵败之罪,尽数推于我头上,令我为你背这泼天大罪?
所谓联手,许是拉我做替罪羊,好让你独善其身,不染尘埃,始终清清白白罢了!
张某是个老实人,不善言辞,届时魏王面前只怕说不过郭先生,诚恐悔之晚矣,实在是不敢联手。」
「此言差矣!」
郭图连连摆手,满面堆笑,言辞恳切。
「张将军这说的甚话?
郭某在将军眼底就是这般是非不分,构陷忠良之小人乎?
须知此一时彼一时也!
张将军何必如此执拗,耿耿于往日旧怨?
目下你我皆是笼中之鸟,网内之鱼,唇亡齿寒之理,我岂不知?
你我既然联盟,使能逃出生天,得见魏王,图又岂会平白污蔑盟友?
你我二人,尽可统一口径,将所有罪责,尽数推于高览头上,于魏王驾前同声禀明,是高览心怀不轨,早有通汉谋逆之心!
此番所以逃亡兵败,皆是他故意将大军引入汉军重围,为的就是一举覆灭我魏军军力。
你我二人对高览无有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