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
见众人如此激动相劝,公孙瓒脸色有些黑。
「汝等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觉得本王不是那三姓家奴的对手?」
问话间,见众人不答,只是神色古怪地打量著自己,公孙瓒似也隐隐想起当初虎牢关一战,自己持槊上前,战不数合,就被吕布持著画戟追刺后心的一幕。
脸色又是发黑,又是涨红,直咬牙道。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多年沙场征战,本将苦练武艺,早已今非昔比。
今日正当雪耻
「」
这哪里是雪耻?我看你分明是利令智昏,舍不得吕布这个泼天大功。
念及当初在幽州,公孙瓒利令智昏之下,妄图挟持自己,以令汉王的一幕幕往事。
没等公孙瓒说完,郭嘉深深叹了口气,看向身旁的赵云,谓之曰。
「子龙,汝此战若能擒杀吕布,可愿将此泼天大功,匀出一成,分与燕王?
」
子龙哪在乎这个呀?他就担心公孙将军当真一时糊涂,鬼迷心窍的上去跟吕布厮杀。
若是自己一个救援不及,反令他丢了性命,那才叫追悔莫及。
此刻闻听郭嘉之言,他连连颔首称是,答曰,「公孙将军身为主帅,指挥作战,统帅有方。
此战若有大功,他自当分润,本是应有之理。」
公孙瓒闻听他二人当著自己的面如此言说,仿佛被说中了心事一般,怎不涨得脸色通红,休煞无地。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以为本将贪图功劳,才要去斗那吕布,还要抢子龙的功绩不成?」
郭嘉:「」(难道不是么?)
见他沉默,公孙瓒越发羞愧难当,只气急怒斥。
「去去去,让子龙去!
功绩我一分不要!
本将又岂会贪图这点功绩?
今时不同往日,本将视三姓家奴,如插标卖首,还未将他放在眼里。
来日等见到了纪灵将军,你们再看我与他切磋便是,好叫你们知道我白马将军的威名!」
众人:
」
」
是是是,您就非要给我们彰显白马将军的威名,也不愿彰显您贵为燕王的威仪,是吧?
哪有堂堂燕王,也不管敌人是谁,就一心把自己当个武将,专想著冲锋陷阵,沙场厮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