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卒,在城中死守断后,以拖延汉军。
只有这样,汉军为了继续围困濮阳,才无法分出大军对王上围追堵截。」
「这这怎么好呢?」
吕布讶然盯著陈宫,「公台何不与布一同突围?
公台放心,有布护持,定不教汉军伤你分毫。」
陈宫摇头而笑,眸光深深地望著吕布。
「王上若护著宫,谁又去护持王上的妻女家眷呢?」
「这
」
吕布的神色越发犹豫,陈宫乃笑之曰:「王上不必多虑,率军断后之事,非宫莫属。
君不见魏续、张辽之旧事乎?
若留旁人守城,唯恐在汉军威势之下,难免生出异心,举城而降,则齐国大业,付之一炬。
今,城中物资充沛,若由宫来断后守城,则粮草尚能支持一年之久。
若王上相助魏王之后,能大破汉军,引兵南下,犹能赶得急来濮阳相救,亦未可知。」
「公台!!!」
得闻陈宫这番强颜欢笑之言辞,吕布怎不动容?
陈宫只紧握他之手,劝之曰:「汝自去,勿虑也!」
吕布连连长叹,捶胸顿足,深深一拜,郑重承诺。
「公台务必坚持,一年之内,布定向魏王借兵,来解濮阳之围。」
言罢,也不再迟疑,引一队精锐骑兵,护著妻女等人,提戟上马,当先出城。
宋宪,郝萌等诸健将跟随相护,将至汉军寨前,一声鼓响,关、赵二人急出阵,拦住去路,大叫:「三姓家奴!休走!」
布无心恋战,只率众夺路而走。
公孙瓒亦引一军杀来,两军混战,布虽勇,为护妻女,只恐有伤,不敢冲突重围。
当此危急之时,忽听濮阳城中一通鼓响,大军倾城而出!
眼见大军后方遭陈宫突袭,公孙瓒唯恐腹背受敌,忙令大军回援。
吕布见此时机,情知这是公台用命在给自己争取脱身之机,怎不虎目含泪,道一声!
「公台!!!」
今日一别,生死两难,不知何日再相逢。
吕布乃奋神勇,搏死命,一杆方天画戟舞得出神入化,招招势大力沉,劈得关、赵二人不得不退。
最终旧伤未愈,又挨新伤,拼尽一腔血勇,可算杀出重围。
他甚至都未来得及回望一眼濮阳,只护著妻女,领千余残骑,径奔北方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