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死战,故不敢轻动玄德也!
汝若此刻投魏,则背信弃义,误了汝与义父间君臣之情不说,将来袁绍挟玄德以令关、张,汝三兄弟皆受制于他,从此性命不由人。
汝以为今后玄德公之处境,比当今天子何如?」
关羽默然,这种事他又如何不知?
可眼下之境地,兄长之性命受袁绍把持,他又能作何选择?
见他面有犹豫之色,张绣忙出声再劝。
「关将军,切勿著急。
遇事不慌,大事可成,而若在情急之间仓促做下决断,必招祸殃。
眼下情形越是危急,您就越是要冷静。
试想一下,刘玄德若果真有性命之忧,则在关将军斩颜良之时,袁绍便已然发作。
其至今未曾动手,便是惧怕将军。
既然如此,又何有自缚手脚,将脖颈递到袁绍之前的道理?
将军放心,只要你不再追杀魏营大将,袁绍唯恐将你彻底推向汉王,玄德公之性命定然无忧。
汝只需在此拦著张将军,做出一副犹豫不定,不知所措之态。
玄德公之事,尽可交予我及子龙,我二人定当杀入袁绍中军帅旗之下,刺王杀驾,抢出玄德公,好令关将军兄弟重逢。」
赵云亦连连颔首,劝之曰:「云长,何不暂依此策?汝身份不便,不好杀入魏军抢人,玄德公之事,便全权交于我手。
但请放心,虽十万魏兵,云视之如同草芥,必当救出玄德公,来与云长相会。」
张绣再劝,「在我等往救期间,将军更不必担忧玄德公之安危。
毕竟将军兄弟二人,正在此厮杀拖延,假使袁绍敢动玄德公分毫,两位将军必当倒戈来攻,亦杀向他之中军帅旗,以复兄长之仇。
魏军同汉军大战之时,有此威胁在前,玄德公反而是最安全的,若是将军兄弟二人自缚手脚,回转魏营,就此受制于袁绍,彼才会一次次得寸进尺,置玄德公于险地。」
关羽亦觉有理,神色略有松动,正要将大哥之事托付赵云、张绣,那边犹在同赵云厮杀的张飞已然听不下去了。
「汉国贼子,果真巧舌如簧,蛊惑人心。
关羽!正是因为这些汉贼窃国,大哥率兵匡扶汉室,却屡战屡败,才沦落眼下境地。
若以此二人之言,便是将大哥从袁绍手中救出来,将来还不是受制于袁术,又有何区别?
大哥一生以匡扶汉室为己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