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骁勇,难以招架。
此时万万不可犹豫不定,再不速撤,累死三军,悔之晚矣!」
郭图亦神色惊惶,上前急谏,「王上,汉军兵强马壮,硬拼已是死路!且先留待有用之身,以图将来之计!」
闻听众人吵吵嚷嚷的,皆言汉军无法力敌,不可战胜,袁绍又怎不心急?
「撤,孤当然知道要撤,可是眼下舟船被夺,前后路已绝,又该往哪里撤?又能往哪里撤?」
沮授忙进言曰:「仓亭津就在东南,尚有我军渡船,更有淳于琼镇守,短短时间之内,当不至于被汉军所夺。
今可先往东南方向,逃至仓亭津渡水,权且保全性命,再图后计!」
众人无不称是,齐齐拱手而拜,「胜败乃兵家常事,望王上不要执迷。
今宜速绝,勿负三军!」
袁绍听著耳畔杀声,哭喊声愈烈,那挥舞著火焰长刀的丈二纪灵已近中军,仰天一声长叹。
「诸将听令!
全军随孤撤往东南,吕布、刘备引本部军马断后!」
魏兵大喜,跟著袁绍的大旗,丢盔弃甲而逃。
独留吕布、刘备二人,面面相觑。
刘备:「???」
魏王,您刚才不是答应我三弟,今后要将备视为心腹的吗?
眼下,这难道是魏王心腹的待遇吗?
另一边的吕布也是咬牙切齿,「果真是寄人篱下,玄德贤弟,他袁本初根本就没把咱俩当自己人!」
吕布招呼刘备一声,正要与他一同寻个应对之策,不想说话间,抬眼竟已找不到刘备人影。
真叫是死道友不死贫道,那刘备带著张飞,总共才十几个人,乱兵之中早不知逃到哪里去了,徒留下吕布一人为之断后。
吕布气急,「大耳贼!
汝一心贪生怕死,若是没有布,将来在袁本初麾下,汝独木难支,又能撑到几时?」
然乱军之中,只有汉军喊杀声冲天,哪有人理他?
偏偏众人皆逃,此时吕布再想走,已然为时晚矣!
汉兵层层重围,围追堵截之中,他只见有一杆【齐】字大旗迎风飘扬,其中兵士尽皆高呼。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悠悠黄天,复我家国!」
吕布:「???」
齐国都灭了多久了,这竟还有陷阵义士杀来相助?
只见来军之中,为首一人,跃众而出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