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好刀!
乃告众人曰:「李将军大义!
彼虽叛我,然其为救旧主,以复故国,弃荣华于不顾,视死生为笑谈。
此情此节,可谥忠义」!
其心在齐,死后葬于徐州。」
众闻此言,皆感汉王之宽仁,俯首拜服。
「王上仁义!
想来李将军于九泉之下,必感此恩。」
袁术乃颔首,又看向了青袍染血,昂首阔步而来的关羽。
只见云长将一人头置于地上,单膝拱手而拜。
「幸不辱命!
此番总算不负汉王之恩,不过那吕布临死之前又想诈降,关某以为此人不忠不义,不可轻信,故擅作主张,将之斩了,还望汉王莫怪。」
袁术看也没看那吕布的首级一眼,一个反复无常之人,今日降汉,明日叛汉,简直死有余辜。
他这急急下马,扶住了关羽,故作关切之色,急劝之曰:「云长,唉
朕已明言,汝今暂居汉营,不过因为无处可去,无需出阵作战。
若使这斩杀吕布之事,又为我那庶兄误会,借此发难,为难汝之大哥,又该如何是好?」
见汉王不关心吕布之首级,更不问责自己不分青红皂白,擅作主张就斩了意欲投降的吕布之事。
而是一心担心自己此举是否会牵连那身在魏营的大哥,使自家兄弟感情再深嫌隙,如此拳拳关切之情,又让关羽怎不动容?
他只将此间情谊,压在心中,面上微微摇头,「经过今夜一战,关某已然想得清楚。
那魏贼若要斩我大哥,早在关某斩张郃之时,大哥已无生路。
既斩张郃时不杀,诛颜良时亦不杀,那么关某今取此吕贼首级,则魏贼更不敢动我之兄长也。
彼今次一场大败,兵马折损,众将离散,正值用人之际。
我那三弟翼德有万夫不当之勇,彼岂有伤关某之兄长玄德,而使三弟离心之理?
关某越是这般斩将搴旗,做出丝毫不在意大哥性命之举,魏贼便越不敢以大哥为要挟,只以为关某为了荣华富贵,早已视桃园之义为无物!
只有这般同大哥、三弟划清界限,他们在魏营之中才能得到重用,得以安身立命。」
关羽悠悠说着,已然长拜不起!
如果能有选择,他又如何愿走今日这一条道?又怎么不想与大哥三弟重逢呢?
只恨降魏无门,又遭见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