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的啊?」
「刚不是说什么术式都有用嘛,我就想着是不是能发光发热一下……最不济当个肉盾也是可以的呀。」法里斯搓手,「两位高材生行行好让我抱个大腿好不好,俗话说助人为乐耶稣喜乐啊。」
「才没有这种俗话!而且耶稣也不会保佑恶魔的!」
玲弓扶额直叹,感觉自己浪费了珍贵的时间,一把万能钥匙对攻略八尺显然没用处。
吕文均倒觉得这种功能性术式非常实用。他刚想说点什么,却觉得右手一沉,一股酸麻之感沿着手掌直冲心底,麻得好似连做了3小时的单手伏地挺身。
他快握不住这女鬼了!
吕文均这才意识到魔法这玩意应该是要耗魔的,而他一个菜鸟魔术师的蓝条很可能撑不起这么持续造。
那红鞋女孩见「仙人」手腕哆嗦,也起了疑心。
「仙人大人,您是打算放……」
情急之下,吕文均将手中女鬼一丢,喊道:「好,你这厮既然有意悔改,我就放你自由!」
宙外迷光解除,红鞋女鬼被气压差影响,当场便从大开的车窗飞了出去。她眼疾手快抓住最近的扑翼骨架,好歹没从列车上摔落。
吕文均反应更是敏捷,见女鬼未死双手一合,立马将这车窗死死关上!
「哥们,你这也太狠了吧?」法里斯惊呆了。
吕文均背靠车窗,强笑道:「哪有,是她自己要求的啊,我心善放她自由。」
玲弓默默指向车外:「可是,那个……红鞋女正在拼命这边爬啊……」
「那是为了表达感激之情的舞蹈啊,为了自己能在天空这一舞台上起舞而感到衷心的喜悦。」
红鞋女勉强爬上翅膀,开始癫狂嘶吼。
「虽然听不清但感觉她在说很没礼貌的话。」法里斯说。
吕文均一口咬定:「哎呀这孩子真是的,跳舞跳得太忘我了都开始歌唱了!太敬业了,真是怪谈界最上进的舞蹈演员!」
红鞋女脱下鞋来,拿着鞋跟疯狂敲打车窗。然而窗户仿佛与空间合为了一体,任女鬼如何折腾也纹丝不动。
吕文均正在想下一句圆场笑话,却发觉这巨大的车窗既无把手也没有开关。要不是有法里斯这开锁术式在,真要开窗其实无从下手。
也就是说,车窗原本无法打开……
考试一开始就是以「仅限车内活动」为前提设计的……
他盯着窗外叫骂的红鞋女,又看向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