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补一下续航问题。」吕文均说,「结果跟你这打了10盘一点魔力没入帐,我有点怀疑自己的术式是不是搓歪了。」
法里斯一拍大腿:「你这找我可真是找对咯!我跟你讲我爸当年干过一模一样的事儿,他搓的术式是『每次成功撬锁附加隐形效果』……」
「你爹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才做的这个术式啊。话说这个发动条件听上去就很糟糕啊。」
「他把术式搓好了之后觉得自己天下无敌了,把自家锁撬了好几轮刷新好buff就上工去了。」法里斯回忆道,「跑大街上找了辆奔驰,嘎崩嘎嘣就开始撬锁。」
吕文均没顶住:「你爹用魔法偷车啊喂!」
「当时我爸他年轻啊,也没验证术式有没有效果,光天化日之下就在那偷人家车。」法里斯一摊手,「最后好不容易锁开了,一个女警察过来手铐咔嚓就给铐上了,他这才知道,哦,合著没隐形呐。」
「好活该!从各种意义上都只能说该!」
「这就是我爸和我妈认识的过程。」法里斯总结。
「你爹娘认识的过程好他妈有特色啊,我的常识人部分已经在哀嚎了。」
「顺带一提那还是个华人女警察,这也是为啥我比较了解你们古国文化……」法里斯沉思道,「严格来说我属于混血恶魔人,五成老bj三成美利坚混两成恶魔。」
「您这出身放电影里已经可以考虑走基因变异路线了。」吕文均说,「结果你爹当时为啥翻车了?」
法里斯啃着蛋挞,回忆道:「我爸后来尝试了几次才发现原因。自家的锁开起来得心应手,那压根就不算『撬锁』,满足不了条件。只有开一个陌生的锁,进一道陌生的门,在那种胆战心惊的环境下完成工作,他这术式才能成功发动。」
「你爹居然贼心不死还在试吗,别告诉我他现在还干这行。」
「没,他后来改行当开锁匠了,在我们小区还蛮受欢迎的。」法里斯说,「总之我想表达的是你就像我爹年轻时一样,需要一个能把你铐起来的女警察……」
吕文均开始掰腕子:「你瞧好了等放寒假我就飞美国偷你家车去。」
「口误口误,需要一个能让你动真格的环境。」法里斯虚点着他,「你说咱们几个同学切磋,打赢了一块吃蛋挞打输了一块吃蛋挞,是输是赢那不都一样?你真想要胜利你得去找真正的战斗啊,比如说等下周上课你把默丁的胡子拔掉一根,然后英勇地逃过他的诅咒,你的魔力必然会大增特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