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没有任何植被与生命的迹象,整个世界死寂得令人发慌。空气中,隐约可见一道道如同夏日午后升腾的热气般、不断荡漾的透明涟漪。那并非热气,而是空间结构极度不稳定的征兆,是现实与虚无交错的裂痕。整个世界,都给人一种虚幻、破碎、极不真实的感觉,仿佛一幅随时可能被撕碎的画卷。
王浩心中警铃大作,他明白,李云玲所言非虚。
就在这时,李云玲屈指一弹,一枚龙眼大小,通体碧绿,散发着磅礴生命气息的丹药,精准地飞入王浩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在他几近干涸的经脉中奔涌。那股暖流所过之处,无论是肉身的伤势,还是神魂的疲惫,都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恢复着。
王浩心头错愕,完全没料到对方会给自己疗伤丹药。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恢复实力的良机,立刻闭目凝神,全力吸收药力。
“本座只给你三日时间。”李云玲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入定,“三日之后,无论你恢复几成,都必须跟本座出发。此地有不少实力强大的上古凶兽,其中不乏掌握五种法则的五色凶兽。你若老实听从命令,本座可以保证你活着离开归虚神殿。若敢耍什么花样……”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语气中蕴含的威胁,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加令人心寒。
亲自推衍过王浩的气运,李云玲对王浩的态度很复杂,她垂涎王浩的气运,嫉妒甚至憎恨,但又惧怕。
气运可不是信则有,不信则无,修行此道的李云玲比旁人更加有敬畏之心。
王浩没有睁眼,只是在心中回应了一声。他当然不会相信这女人的鬼话,但眼下形势比人强,他也只能虚与委蛇,先恢复实力再说。
“晷仙子,这下可真是失算了。”王浩在心中苦笑道,“谁能料到,这女人折腾出这么大的阵仗,不是为了吞噬道祖碎片,而是为了打开这座归虚神殿。我们之前的判断,错得离谱。”
“哼,此女心机之深沉,远超你我预料。将道祖碎片当成钥匙,如此手笔,如此魄力,绝非寻常玄仙所能有。她所图谋之物,恐怕比道祖碎片本身更加惊人。”晷仙子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我们为她准备的那些手段,如今看来,确实都派不上用场了。小子,接下来你得万分小心,此女绝不会好心带你寻宝,你对她而言,很可能只是另一件‘工具’。”
王浩深以为然。他一边全力炼化药力,一边思索着脱身之策。
就在他疗伤的第二天,远方的天际,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