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法则的对抗,场面上看似波澜不惊,实则凶险万分。
沮攸的目标是王浩,他知道自己绝不能被这个女人拖住。他看了一眼仍在“入定”、神魂尚未完全归位的王浩,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他猛地一咬牙,魂体以一种极为奇特的频率震荡开来,与整座石室的地面、墙壁产生了某种神秘的共鸣。
“敕!”
随着他一声低喝,这座地宫潜藏的禁制,被他以特殊的权限强行催动。
嗡嗡嗡——
石室的四壁与脚下铺满光阴石的地面上,无数尘封的符文骤然亮起,光芒流转。数条完全由扭曲的时间符文纠缠、编织而成的锁链,从发光的石壁中猛地探出,如同有了生命的剧毒蝰蛇,撕裂空间,从四面八方扫向洛神月。
这些时间锁链,是整座“乾天幻时阵”自带的防御禁制。沮攸被困此地百万年,为求脱身才苦修时间法则,他掌握的并不多,但用来引动这些早已存在的禁制,却已足够。
这些锁链并无强大的物理冲击力,可其上散发出的气息,却比任何神兵利器都更令人心悸。洛神月能清晰地感知到,一旦被这东西抽中,下场绝不是肉身受损那么简单,而是自己的整个存在,都会被从“现在”这个时间坐标上强行剥离,抛入“过去”或“未来”的某个未知时空碎片之中,彻底迷失。
这是一种放逐,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
沮攸的算盘打得极响,只要用禁制将这个碍事的女人暂时送走,剩下那个正在施法、毫无反抗之力的王浩,岂不就成了他砧板上的鱼肉,任由他宰割?
时间锁链如同一条条从岁月长河中探出的触手,从四面八方缠向洛神月。
洛神月周身七彩霞光大盛,轮回之力流转,试图在身周构建出一片属于自己的、不被侵扰的独立时空。
然而,她面对的不是沮攸个人的力量,而是整座运转了数百万年的天地大阵。她的轮回法则虽强,却如同一叶在风暴中挣扎的扁舟,七彩霞光被那灰败的锁链一触,便迅速凋零、黯淡,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消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正在变得“模糊”。与这方天地的联系在减弱,甚至连自身的记忆,都开始出现刹那的断层,仿佛随时都会被从这条时间线上彻底抹去。
“呵呵……没用的。”沮攸的魂体悬浮在不远处,看着洛神月徒劳的挣扎,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快意与残忍,“轮回虽强,却也逃不出光阴的掌管。在本阵之中,与老夫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