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逻辑核心中,悍然诞生。
既然无法撕毁剧本……
那就改写它!
……
在无尽的混沌深处,那古老的意识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切。
卡珊德拉的失败在它预料之中,但随后的“范式转移”却让它感到了些许意外。
它像一个高傲的剧作家,看到舞台上的演员们非但没有按剧本表演,反而开始凑在一起,激烈地讨论着如何修改剧情。
它非但不恼怒,反而觉得游戏变得更有趣了。
它轻轻地,在概念层面,弹了一下手指。
一道无形的规则,如同一滴透明的毒药,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心象舞台。
它给这场戏剧,上了一把更精密的锁。
它很期待,这些戴着镣铐的新演员,会如何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