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那棵梨树,以及站在树下的那道身影。
顾千渊恍惚间有种回到小时候的错觉。
那时候,沉骄月时常会抱着女儿站在窗户前晒太阳,他就会牵着妈妈的手,与楼上的小团子挥手。
时间似是在这一刻停止。
他多想时间倒退,与乔梨一同回到双方妈妈都还活着的时候。
想起乔梨说沉骄月骨灰被偷的事,顾千渊望向她的那双眸子里多了一点深色。
这件事他是真的不知情。
事关沉骄月,他也不想那么美好的一位长辈,死后还没有办法安眠。
乔梨在二楼的房间待了很久的时间。
看完右侧的儿童房,她又去左侧的那间房间看了看。
只要想到这间屋子是她妈妈曾经住过的屋子,对乔梨来说就有不同寻常的意义。
左边房间的布局更简洁,里面的东西更是非常少,一眼就能望尽。
她打开衣柜,与右侧那间屋子一样空荡荡的。
两间房间都没有衣服留下,看起来就像是没有人住过的样板房,早就已经没有人生活过的生活气。
乔梨从楼上下来时,顾千渊还站在楼下的院子里。
一见她出来,他立马抬脚迎了上来,克制的情绪还是从眼睛里泄露了一些期盼出来。
“你……”他想问她有没有想起一些过去的记忆。
乔梨知道这时候说有,能够更好地拉近与顾千渊之间的关系。
她之前怀疑妈妈骨灰被盗与鸳盟的人有关系。
顾千渊说岛外的鸳盟是叛徒作祟,与他们顾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乔梨心里并没有完全信。
她垂眸说道:“想起了一点。”
顾千渊眸色蓦地一紧,他极力压制着嗓音里的情绪问道:“想起了什么?”
“你很想知道?”乔梨睁着一双平静的眼睛看着他。
他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不受控,垂眸深呼吸了一下,再抬头又变回了那个冷静自持的顾家家主。
顾千渊坦诚说道:“你是我亲眼看着长大的妹妹,我怎么会不想知道你有没有想起我呢?”
“小梨子,我从来都不是你的敌人。”
他说出这句话时的表情很认真,心里也很清楚乔梨不是一个轻易会相信别人的人。
所以那一夜,看到她那么放心地把自己的后背交给靳明霁,顾千渊的心里涌现出一种说不出来的不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