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干到破皮了,我用水给你润一润,你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她拿着大号的医用棉签,问道:“可以吗?”
乔梨轻轻点了点头:“多谢。”
听到乔梨虚弱的道谢,沉骄月眼睛更红了。
她说:“沙发上不太舒服,我扶你去里面房间里休息好不好?”
不管眼前的“沉骄月”是真的还是假的,对此刻虚弱的乔梨来说,都跟梦一样。
“不用。”她已经猜到了亚父的意图。
面对眼前这个只比记忆里的妈妈年纪大一些的女人,她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情绪起伏。
就像是面对一个陌生人一样平静。
沉骄月舍不得移开目光,眼睛代替手掌,一点一点描摹着眼前这个少女的五官轮廓。
“梨子,我是妈妈啊。”
她的声音哽咽,泪意晕染的眼眶格外柔和,就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
乔梨余光瞥到了客厅四周的监控摄像头,一个角落一个监控,不大的空间里就有4个监控,比监狱里的摄像头还要多。
这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监狱呢?
她垂下的眸子里快速划过一抹心疼,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
沉骄月不知道乔梨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还以为她跟自己一样是被亚父设计抓来的。
这么多年,女儿就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力量。
渴望再次见到女儿的信念,让她度过了这里不见天日的一天又一天。
看到乔梨的第一眼,她就无比确定:她就是她的女儿。
她心心念念多年的小团子,变成了如今这个冷漠的模样,对沉骄月来说是一种痛。
此刻,她真的见到了女儿,心里有种不确定的忐忑,怕女儿不想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