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辰王妃,就连一旁的奴仆望着虞之遥的眼神都变了,纷纷后退两步,似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那眼神,深深地刺激了虞之遥。
她捏紧了拳,一股巨大的恨意袭上心头,喉间涌出腥甜,噗嗤一口没忍住吐了出来,面纱慢慢被血浸染。
脸也开始疼起来。
“世子妃,难道你之前的伤还未痊愈?”袁云裳不罢休,捂着嘴惊讶,啧啧摇头:“怪不得世子妃至今和世子不曾圆房,又这么短暂的时间内抬举了两个妾室,原来……还有这层缘故啊。”
袁云裳皱着眉,一脸嫌弃,但眼底却是洋洋得意。
被对方刺激,虞之遥心口起伏的厉害,那双眼恨不得化作利刃,老嬷嬷却对着袁云裳道:“袁夫人又何必刺激世子妃呢,世子妃今日可是好心来给您送桂花糕的,至于世子妃脸上的伤,定会痊愈。”
“痊愈?”
袁云裳像是听见了什么巨大的笑话,一只手扶腰,另只手捏着帕子抵在唇边,笑得花枝乱颤:“一张脸烂成这幅模样,我竟不知这世上还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大夫!”
“你!”老嬷嬷被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袁云裳憋了好些日子的窝囊气,终于在此刻发泄了出来,整个人都舒坦多了。
虞之遥大半个身子靠在老嬷嬷身上,怒急攻心,四肢无力,就连脚下站都站不稳,更别提反驳。
“还有你们几个,明知世子妃受了伤还敢扶着世子妃到处招摇,不规劝主子在府上休养,该当何罪?”袁云裳今日就想搓一搓虞之遥的锐气,别以为有太后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她要将虞之遥狠狠的踩在脚下,碾压。
袁云裳转过头看向了辰王妃:“母妃,说不定世子妃的种种行为都是这几个老刁奴给撺掇的,世子新婚之夜被拖走的那个丫鬟便是如此。”
辰王妃的视线落在了虞之遥身上,倒没着急惩治老嬷嬷,忽然觉得徐太后的眼光也不过如此。
竟挑了这么个蠢货。
她慢慢站起,沉了脸质问:“世子可知晓此事?”
虞之遥说不出话,嘴里的血顺着下颌流淌,沾上了衣裳,绽放在素净衣裳格外醒目。
见虞之遥不说话,辰王妃的目光落在了老嬷嬷身上:“说!”
翠玉见状一脚踢在了老嬷嬷的膝盖处。
扑通!
老嬷嬷不受控制摔倒,连带着虞之遥也跟着摔了,跌倒在地,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