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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翠芬双腿发麻，还在沉睡，而王小山却精力充沛。
丹田里灵气饱满。
他快步来到农业公司。
姚文静从办公室出来，问：
“你昨天去哪儿了？”
王小山：
“我在济安堂进货，很晚才整理完药材，就在医馆睡了。
怎么，找我有事？
还是离不开我？”
姚文静生气：
“去你的，以后你睡大街，我也不管了！”
王小山赔笑：
“你舍得让我睡大街？”
“宁溪饭店好几天没开门，你跟老板关系不错，去瞧瞧咋回事？”姚文静说。
王小山点头：“真有这事？我马上过去！”
宁溪饭店是农业公司大客户，王小山骑上二狗子的电单车就出发。
半小时后，他到了饭店门口，大门紧闭。
都上午9点了，吴南炜怎么还没开门？
王小山看到墙壁上贴满乱七八糟的东西，标语写着“臭婊子，勾引男人”“吴南炜，南安第一渣女”之类的话，他皱起眉头。
接着，王小山快步来到后院，大门紧闭，他直接跳了进去。
王小山来到吴南炜门前，轻轻推门。
“咯吱……”过了一会儿，吴南炜带着害怕的声音传来：
“谁啊？”
“是我，王小山，开门！”
又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吴南炜穿着浅色睡衣，神情落寞，脸色发白：
“你怎么来了？”
王小山看着她，问：
“饭店这么久不开张，我听说后觉得奇怪，就过来看看。
上午九点你还睡着，这几天怎么变成这样了？”
吴南炜眼眶一红，泪水滑落，转身走进屋。
王小山叹气，跟过去问：
“到底怎么了？”
吴南炜趴在床上痛哭。
王小山心疼地拍着她的背：
“别哭，到底怎么回事？
不管怎样，我都会帮你。”
吴南炜坐起身，红着眼对王小山哽咽道：
“小山，这辈子要受这么多苦，我都想死了！”
王小山搂住她：
“到底怎么了？”
吴南炜缓了缓说：
“前几天，几个常来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