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心里莫名有些暖意。
“谢了。”他轻声说道。
路畅摆摆手，笑容灿烂：
“走吧，回家看我跳舞！”
路畅的公寓比他想象中整洁。
客厅中央立着一根闪亮的钢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周围散落着几个防滑垫，显然她经常练习。
“随便坐。”路畅踢掉运动鞋，“我去换衣服，五分钟！”
王小山放下电脑包，取出摄像机，手指熟练地检查着设置。
他调整光圈，确保在室内光线不足的情况下也能拍出清晰画面。
这台机器价钱不菲。
王小山抬头看了眼那根钢管。
心里暗道值了。
“久等啦！”
路畅的声音让他猛地抬头。
站在卧室门口的她已经换上了一套银光闪闪的舞衣。
上半身是交叉绑带设计，露出大片背部肌肤。
下半身是同样材质的短裤，边缘缀满细小的亮片。
渔网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跟细得像针。
王小山的手指僵在摄像机上，喉咙干得发疼。
“怎么样？”
路畅转了个圈，亮片折射出细碎的光斑洒在墙上。
“很……专业。”
王小山只能挤出这个词。
同时庆幸自己正坐着。
路畅笑着走向钢管：
“那就开始吧，摄影师先生。”
她眨了眨眼，“把我拍美点哦。”
王小山举起摄像机，镜头成了他的保护屏障。
透过取景框，他看见路畅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钢管，然后轻盈地跃起。
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像一条蛇般缠绕在金属杆上。
“这是基础旋转。”路畅在动作间隙解释，声音因运动而略显急促，“然后是倒挂……”
王小山屏住呼吸。
路畅的身体在空中翻转，仅靠大腿的力量固定在钢管上。
上半身向后弯曲，长发几乎垂到地面。
她的腹部肌肉紧绷，在灯光下形成诱人的阴影。
亮片随着她的动作闪烁，像散落的星辰。
“天啊……”
王小山不自觉地喃喃自语。
镜头紧紧追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