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转头望去,只见王小山静立床边。
面带浅笑,目光清澈而深邃。
他心中不由一震。
“我中毒了?”
瞿致嘉虚弱却不失威严地问道,目光最终落在王小山身上。
王小山上前拱手:
“老爷子中的是慢性毒,现已排出,调养几日即可。”
语气从容自信。
瞿致嘉目露赞赏:
“多谢小友相救。
可知是谁下的毒?”
王小山摇头:
“对方很谨慎,但必是您身边人所为。”
正说着,贝夏铉二人匆匆进来。
瞿致嘉苏醒。
脸上喜色瞬间僵硬。
瞿致嘉目光如刀,直刺二人。
他阅尽沧桑,早已洞悉人性。
两人看似关切的反应,在他眼中尽是虚伪。
“爸,好些了吗?”
贝夏铉嗓音微颤,强作镇定。
瞿致嘉静卧病床,锐利的目光扫过两个儿子。
他们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他暗自冷笑却不露声色。
“我没事。”
瞿致嘉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贝夏铉和瞿致羽交换了个眼神,难掩慌乱。
王小山竟真能救醒父亲,完全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爸,瞿宁和瞿婷勾结王小山,趁您病重想夺权,还把瞿朋打残了!”
贝夏铉指着王小山,眼中闪过狠色。
“没错,他还打伤了我!”
瞿致羽急忙帮腔。
瞿致嘉眯眼审视二人,心中冷笑。
他们的拙劣演技早被他看穿,但他不动声色,想瞧瞧他们究竟要演到哪一步。
他轻咳一声:
“是吗?王小山,你怎么说?”
王小山一怔,随即会意,上前拱手:
“瞿老,我从未伤害瞿家。
瞿朋是自作自受,夺权之说更是荒谬。
我与瞿婷、瞿宁只是朋友。”
他声音清朗,掷地有声。
瞿致嘉目露赞许,转而质问二人:
“你们可有证据?
宁宁婷婷的为人,我最清楚。”
贝夏铉与瞿致羽对视,神色慌乱。
他们本以为瞿致嘉病中糊涂,不会深究。
不料他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