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王小山看了眼窗外渐亮的天色：
“她没事，但三天后会有上百个孩子出事。我需要你手里的资料。”
两小时后，戴着鸭舌帽的王小山在滇南日报社后门的咖啡店等到了林卫国。
这位四十出头的记者眼袋浮肿，西装皱巴巴的，右手食指和中指被烟熏得焦黄。
他坐下时，公文包重重砸在桌上，震得咖啡杯里的液体晃出几滴。
林卫国死死盯着王小山的眼睛：
“先让我看看证件。”
“别告诉我你是警察，他们没你这号人物。”
王小山从内袋掏出天剑部队的军官证。
“现在能说说你查到的三炎会了吗？”
林卫国猛灌了口咖啡，从公文包抽出个牛皮纸袋。
他抽出几张照片：
“三个月前，滇南边境陆续有儿童失踪，官方通报说是拐卖。”
“直到我在勐腊县拍到这个。”
照片上是个模糊的日式庭院，几个穿和服的人站在石灯笼旁。
王小山瞳孔一缩。
那些人腰间佩戴的火焰纹刀镡，正是三炎会上忍的标志。
林卫国翻到最后一页，是手绘的地形图：
“他们租了郊外废弃的化肥厂。”
“每周都有冷藏车进出，但环保局记录显示那里早停产了。”
王小山的手指在地图某处点了点：
“这里，是不是有口古井？”
林卫国瞪大眼睛：
“你怎么知道？”
“当地人说那井通地下河，二十年前淹死过……”
王小山打断他：
“祭坛就设在井边。”
“阴气重的地方适合施展邪术。”
“他们提前了！不是三天后，是今晚！”
林卫国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惨白：“小雨的班主任……”
当听到“林小雨放学路上被黑衣人带走”时，王小山已经冲出门外。
林卫国踉跄着追出来，抓住他胳膊：
“带上我！我有车！”
“你会死的。”
“那是我女儿！”
林卫国从后备箱拽出个高尔夫球包，拉开拉链。
里面是把改装过的猎枪。
“调查记者也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