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墙上的监控屏幕闪烁着各个区域的实时画面，其中一块显示着王小山的档案照片。
那张年轻的脸庞上还带着几分稚气，与“击杀国际通缉要犯”这样的描述格格不入。
贝夏凝已经跑到通讯台前，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
“我要申请调取行动记录！小山肯定用了什么新开发的战术！”
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略微发颤。
雷海平走到她身后，宽厚的手掌按在她肩上。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冷静点，夏凝。”
“这事没那么简单。三炎会的百童血祭是他们最高级别的仪式，山本一郎选择在滇南进行，背后肯定有更大的图谋。”
贝夏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但眼中的光彩丝毫未减。
“雷队，你不明白。小山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他刚来的时候连基本的战术手语都记不全。”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现在他独自完成了我们一个小队都未必能完成的任务……”
指挥中心的大门突然滑开，总参谋长陈志明大步走入，身后跟着两名文职军官。
所有人立即立正敬礼。
陈志明五十出头，鬓角已经斑白，但腰背挺直如松，眼神锐利如鹰。
陈志明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空间为之一肃。
“刚接到总部命令。”
“鉴于王小山同志在滇南行动中的卓越表现，决定授予三等功勋章一枚。”
贝夏凝倒吸一口冷气，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三等功——在天剑部队的功勋体系中，这意味着至少一万点的功勋值，相当于普通特勤人员两年的任务量总和。
雷海平眉头微蹙。
“首长，山本一郎虽已伏诛，但三炎会的网络并未完全清除。现在就颁发勋章，会不会……”
陈志明抬手打断了他。
他走到中央显示屏前，调出一组数据。
“海平，我理解你的顾虑。”
“但这次行动的意义远超你们的想象。
三炎会在东亚的势力盘根错节，百童血祭一旦完成，后果不堪设想。”
“王小山阻止的不仅是一起邪教仪式，更是一场可能引发区域性动荡的灾难。”
他转身面对所有人。
贝夏凝的眼睛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