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眼角蔓延着蛛网般的青黑纹路，像是被毒火灼烧后的裂痕，又像是某种古老图腾。
咔嚓——
废墟外围的瓦砾突然塌陷，六道黑影破土而出。
他们披着灰白长袍，胸口绣着扭曲的“洛”字，像被火焰灼烧后的焦痕。
每个人都用铁链牵着一名衣衫褴褛的活人祭品，祭品眼神呆滞，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
“参见玄冥大尊！”
六人同时跪地，额头重重磕在碎玻璃与钢筋上，鲜血顺着眉骨滴落，却无人敢抬手擦拭。
铁链哗啦作响，祭品们被强行按倒，脖颈暴露在冰火交织的空气中。
玄冥子微微抬手，冰螭精魄瞬间暴涨一圈，寒雾席卷。
冲在最前的信徒被冻成晶莹雕塑，仍保持着跪姿，瞳孔里却映出狂热的崇拜。
祸斗精魄同时张口，火浪舔舐地面，将另一信徒的影子烧成实质，钉在焦土上。
“恐惧，是最虔诚的香火。”
玄冥子轻声道，指尖轻弹，两枚精魄同时发出清越的鸣响！
冰螭的龙吟与祸斗的犬嗥重叠，竟化作某种古老的咒言，在废墟间回荡。
更多的黑袍人从断墙后涌出，像潮水漫过礁石。
他们匍匐前进，用额头碾碎瓦砾，用鲜血涂抹“洛”字。
有人双手高举婴儿，有人拖拽着残缺的法器，有人割开自己的手腕，让血线在空中画出扭曲的符纹。
玄冥子站在血与冰的漩涡中心，黑袍无风自鼓。
他俯瞰众生，瞳孔深处倒映着两枚精魄的寒光与火芒。
“先灭世，再创世，我们就是蓝星上的真神，蓝星本该由我们这些修真者来统治。”
……
一日光阴转瞬即逝。
帝都的停机坪上，旋翼声仍有回声。
王小山踏出舱门，军靴落地，像把最后一点冰岛的寒气也踩碎。
贝夏凝着一身月白军装，肩章缀金，站在红地毯尽头。
她抬手，“炎刃小组，记集体二等功。”
声音不高，却传遍广场。
镁光灯炸成白昼。
影狼、林千雪、苏雨晴依次抬手敬礼，指节还缠着绷带。
王小山立在队首，胸口那枚纹章被映得刺目。
他想起崖底那场蓝雪，想起项嘉空出的位置，于是垂下眼，把勋章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