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比出射击姿势，左眼俏皮地一眨：
“指挥官，发现敌舰~”
王小山举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他半蹲下来调整角度，声音有些发紧：
“别动，这个角度很好。”
镜头里的少女微微仰起下巴。
她突然变换姿势，双腿并拢挺直腰背，右手抵在太阳穴做出标准敬礼动作，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认真。
“这张要拍得威风些。”
她抿着嘴唇憋笑，眼角却泄露出一丝狡黠。
王小山的手指悬在拍摄键上迟迟未按。
他忽然放下手机，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拉进怀里。
齐意涵惊呼一声，假发上的舰船徽章叮当轻响。
“指、指挥官？”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睫毛快速颤动。
王小山用拇指摩挲着她发红的手腕，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
“刚才那个姿势”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再做一次。我换个角度再拍一张。”
齐意涵的耳尖瞬间红得滴血，却还是顺从地抬起眼帘。
当她左眼轻轻眨动的刹那，王小山突然低头，带着灼热温度的吻落在她轻颤的眼睑上。
“犯规”
她小声抗议，手指却攥紧了他的衣领。
王小山低笑着退开半步，重新举起手机：
“继续？”
他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垂。
“我还有十二个姿势想拍。”
齐意涵跺了跺脚，却掩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她突然转身背对镜头，回头时已经换上慵懒的表情，手指放在嘴边：
“那这个姿势怎么样呢？”
王小山眯起眼睛，拍摄键按下的瞬间，喉间溢出一声克制的叹息。
拍完一轮，两人坐在床边翻看照片。
齐意涵靠在他肩上，指着其中一张：“这张好看，发给我。”
王小山突然凑近她耳边，低声道：“还有一套睡衣？”
齐意涵耳尖通红，点点头又拿出另一套衣服——星月夜妖精的睡衣，淡紫色薄纱上点缀着星星月亮。
等齐意涵再次换好出来，薄纱下的肌肤若隐若现，整个人仿佛笼罩在朦胧月光中。王小山眼神彻底暗了下来，手指微微发紧。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从窗外吹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