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丝。
艾静雯连续变换三个音调。
音刃在蛇腹留下浅痕，却连鳞片都未能击穿。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握笛的指尖开始发抖。
“别停！”王小山抹去鲜血，突然扯开衣领露出脖颈，“畜生！看这里！”
巨蛇果然被激怒，放弃艾静雯直扑而来。
王小山眼中精光暴涨，在蛇吻距离面门不足三尺时突然侧闪，破浪剑自下而上挑向蛇目！
眼看就要得手。
“啪！”
巨大的蛇尾巴打到王小山身上。
王小山的身体直接横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石壁上。
巨角蝰蛇再次向艾静雯发起进攻。
艾静雯的玉笛音波再次被巨角蝰蛇的鳞片弹开，她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在石壁上。
手指被震得发麻，玉笛差点脱手，虎口已经渗出血丝。
“没用根本伤不到它”
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王小山同样狼狈，破浪剑的剑刃已经崩出几道缺口，右臂被蛇尾扫中，衣袖撕裂，露出渗血的伤痕。
他喘着粗气，侧头看向艾静雯，发现她脸色苍白，握笛的手微微发抖。
“艾静雯！”
他猛地低喝一声。
艾静雯抬头，对上王小山灼灼的目光。
“怕什么？”王小山扯开染血的衣襟，露出狰狞的伤口，却咧嘴一笑，“还没到认输的时候。”
王小山继续说道：
“这大蛇虽然力量极大，鳞片坚硬，但是它有个致命弱点。咱们只要扬长避短，就能跨阶打败它。”
“什么弱点？”
艾静雯的眼中又有了光。
王小山转身，剑锋直指巨蛇，声音沉稳：
“蛇类都畏寒，你的《寒霜曲》练到第几重了？”
艾静雯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眼中重新燃起战意：
“第七重。”
“够用了。”王小山侧头，冲她挑眉，“信我吗？”
艾静雯深吸一口气，玉笛横于唇前，指尖不再颤抖：“信。”
王小山看向巨蛇：“那就让这畜生尝尝寒冷的可怕！”
王小山猛地咬破指尖，在破浪剑刃上一抹。
鲜血瞬间凝结成冰晶。
他朝艾静雯使了个眼色，突然暴喝一声冲向巨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