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吗?怎么这副模样?”
张新崎“扑通”一声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求戚堂主收留!苏云清要杀我,我已经无处可去了!”
戚威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放下茶盏,俯身凑近他:
“哦?那你……还给我带来什么?”
张新崎咬牙,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
“这是万药门三种独门丹方,只要堂主肯庇护我,我愿全部献上!”
堂主接过竹简,粗略一扫,顿时哈哈大笑:
“好!好!张药师果然识时务!”他拍了拍张新崎的肩:“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济风堂的人了!”
张新崎如蒙大赦,瘫坐在地上,眼中却闪过一丝阴狠:
“苏云清……这是你逼我的!”
易辰轩的请辞
议事厅内,易辰轩单膝跪地,神色沉重。
他深深低头,声音沙哑:
“苏长老,属下失职,未能察觉张新崎叛变,请降职责罚。”
苏云清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眸中冷意未消:
“易执事,你确实让我很失望。”
易辰轩额头抵地:
“属下愿领罚。”
她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
“罢了,念在你多年为万药门效力,就降你为普通执事吧。”
易辰轩肩膀微微一松,却仍保持着跪姿:
“多谢苏长老宽恕。”
苏云清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易辰轩缓缓起身,转身时目光与站在一旁的王小山短暂相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低头快步离开。
当天晚上,夜色如墨,万药门的灯火早已熄灭,唯有济风堂的后门处,一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
刘贵鬼鬼祟祟地从门缝中钻出。
左右张望一番,确认无人后,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他怀里鼓鼓囊囊的,显然塞了不少东西,脸上却带着几分得意。
“刘执事,这么晚了,还在忙?”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黑暗中传来,刘贵浑身一僵,猛地转头,只见苏云清一袭红衣,正倚在不远处的墙边,红唇微勾,眸中却冷得刺骨。
刘贵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
“苏、苏长老……您怎么在这儿?”
“等你啊。”
苏云清轻笑一声,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