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秦那是必进二级院的苗子,甚至是冲击种子班的人物!
这种真龙,怎么可能一直困在咱们这浅滩里?」
「是啊……」
众人闻言,皆是默然。
虽然不舍,但也明白,苏秦的舞台,不在这里。
「不过……」
李三儿顿了顿,有些担忧地说道:
「这二级院的门槛虽能跨过,但这束修……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听说普通班都要三百两,哪怕是种子班,也要一百五十两。
苏师兄虽是天才,但看他那衣着打扮……怕是家底并不丰厚。
这笔钱,不知道他凑够了没。」
李三儿的话像是一根针,扎进了赵立和刘明的心里。
两人坐在角落里,沉默了许久。
他们做了苏秦三年的室友,最清楚苏家的底细。
那就是个普通的乡下富农,供苏秦读一级院已经是勒紧了裤腰带。
这二级院的天价学费……
若是放在丰年还好,可如今大旱刚过,苏家又遭了灾……
刘明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案几的一角,木屑簌簌落下。
赵立则盯着讲台上那个早已空荡荡的位置,眼神有些发直。
过了好一会儿。
赵立忽然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声音有些沙哑:
「刘明。」
「哎。」
刘明擡起头。
「我家里前两天来信,说是那头老牛不太舒服,我得请两天假,回去看看。」
赵立说着,目光却并未看向刘明,而是有些飘忽地落向了窗外。
刘明愣了一下。
他记得赵立家的那头老牛,壮实得很,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了?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看了一眼赵立那紧绷的侧脸,又看了一眼他微微发颤的手。
「哦……对,对。」
刘明连忙跟着站起来,有些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头:
「那个……我也有点事。」
「我娘……我娘前两天说给我相了个媳妇,让我回去瞅瞅,要是不回去,她该骂人了。」
这是一个蹩脚的借口。
谁都知道,在这个灾年,哪还有心思相亲?
但赵立没有拆穿,只是点了点头:
「那是大事,得回。」
两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