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秦进来,竟主动起身,略微欠身行礼。
「苏师兄,您来了。」
后排几个曾经在外舍与苏秦并肩听课的弟子,此刻更是神色激动,眼中满是崇拜。
「苏师兄……」
一声声招呼,此起彼伏。
修行之道,达者为先。
更何况,苏秦在一级院蹉跎三年,论资历,本就是这里绝大多数人的「师兄」。
而他在明法堂上毫无保留的授课,在田间地头展现出的惊人手段,更是折服了所有人的心。
这声「师兄」,叫得心服口服,叫得理所应当。
苏秦神色如常,并没有因为这些吹捧而飘飘然。
他依旧是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面带微笑,不卑不亢地一一回礼:
「诸位师弟早。」
「刘师弟客气了。」
「张师弟,昨日那《除草术》可有进益?」
他记得每一个人的名字,回应着每一份善意,那份从容与谦逊,更是让众人心生好感。
跟在身后的王虎,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咋舌。
他凑到苏秦身后,压低了声音,语气中满是感慨:
「苏秦,你真行啊。」
「你看看那赵猛,平日里眼睛长在头顶上,刚才竟然也给你让路了。」
王虎摇了摇头,似是看透了什么人间至理:
「果然……
这世道,实力才是硬道理。
当你强了,身边处处都是好人,处处都是笑脸。」
苏秦闻言,脚步微顿,侧头看了王虎一眼,淡淡一笑:
「并非全是因实力。」
「那是为何?」
「因为我并未挡他们的路,反而给了他们灯。」
王虎愣了一下,若有所思。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了讲堂的最前方。
那里,只剩下三个蒲团。
左边的林清寒早已落座,正闭目养神,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冷意。
右边的徐子训则正把玩着手中的折扇,见苏秦走来,他放下扇子,站起身,脸上露出一抹温润的笑意。
「苏兄。」
徐子训拱手。
「徐兄。」
苏秦回礼。
徐子训看着面前这个气度越发沉稳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而欣慰的光芒。
「尚记得一个多月前,我在明法堂的大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