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在用这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去守着你母亲留给你的那点干净的念想。”
“可是,徐兄。”
苏秦往前迈了半步,直视着徐子训的眼睛:
“力量,是无罪的。”
“不管是灵植一脉的生发之气,还是【九幽缝尸体】那逆转生死的阴气。
它们都只是一把刀。”
“有罪的,从来都不是这把刀。”
“而是握着那把刀,去剖开你母亲胸膛的那个一一人!”
这句话,宛如一道平地惊雷,狠狠地劈在徐子训的识海深处。
徐子训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豁然睁大。
“只有你真正学握了力量。”
苏秦的声音放缓,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厚重:
“只有你越过他,获得了那真正能够制定规矩的权柄,入驻了那高高在上的官位……”
“一切,才由你真正说了算。”
苏秦指了指窗外那浩瀚的夜空:
“到那时,你才能去定义,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你才能用你手中的刀,去践行你母亲口中的“君子之道’。”
“你才能真真正正地,做到“让天下无饿浮’。
才可以让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悲剧,在这大周仙朝的地界上,不再重演。”
“变强吧,徐兄。”
苏秦看着他,给出了最后的定论:
“用他给你的天赋,去砸碎他的规矩。”
精舍内,陷入了漫长且深沉的沉默。
风停了。
徐子训靠在墙角,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苏秦的这番话,没有半句宽慰,却字字诛心,将他这十二年来画地为牢的屏障,砸得粉碎。徐子训缓缓闭上双眼。
两行清泪,顺着他消瘦的脸颊无声滑落。
苏秦没有催促。
他手腕一翻,从腰间的储物戒中,取出了两个由万载玄冰雕琢而成的食盒。
这是在陈门社的水榭里,他打包带走的。
一份,是属于徐子训自己的。
另一份,是那位九品人官、徐黑虎,亲手推到苏秦面前的。
而属于苏奏自己的那一份,他留在了储物戒的深处。
那是他留给青河乡那位油尽灯枯的三叔公的救命良药。
“啪嗒。”
苏秦将两个食盒放在青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