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愿力,不仅没有坏我的局。”
“反而…
顾长风的眼底闪过一抹极其深邃的光芒,仿佛想到了天鉴阁内那三位九品人官在面对这等神迹时的失态:“助我良多。”
“我顾某人,感激你还来不及,又怎会怪罪于你?”
这句话一出。
下的试听生们依旧保持着沉默,但那愈发粗重的呼吸声,却暴露了他们内心深处的惊骇。顾教习……竞然对一个新生说“感激”?!
这这这……这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然而,顾长风并没有理会旁人的震惊。
他收起了笑容。
那双深邃如渊、仿佛能看透过去未来的眸子,紧紧地锁定在苏秦的身上。
他没有再去兜圈子。
在这百名各县天骄的注视下。
这位在三级院呼风唤雨的大能,极其郑重地,抛出了他今日亲自现身于此的最终目的。
“苏秦…
顾长风的声音微微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座敲响的铜钟,在这方芥子空间内引发了阵阵道韵的共鸣:“你……”
“可愿…”
他看着苏秦,那张清瘦的脸上,透着一股子极其罕见的期许:
“成为我顾长风门下……”
“第七位,亲传弟子?”
“继我…
“衣钵?!”
这几个字,落入在场上百名各县顶尖天骄的耳中,却不亚于一场十二级的精神海啸!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整个听风小院,在这一瞬间,陷入了那种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凝滞状态。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没有人去惊呼,也没有人去发出那些夸张的倒吸凉气声。
因为在这个代表着二级院最核心、也最残酷竞争的试听道场里,能坐上蒲团的,没有一个是蠢货。他们极度理智,也极度敏锐。
正因为理智,所以他们比那些底层散修,更清楚这“第七位亲传”五个字背后,究竟意味着怎样令人绝望的阶级跨越和资源倾斜。陈南坐在蒲团上。
他那张布满络腮胡、向来带着几分草莽豪气的粗犷脸庞,此刻紧绷到了极点。
他没有转头去看身旁的程天,只是用那种仿佛被冻僵了的动作,极其缓慢地,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程天兄……”
陈南的声音压得极低,甚至低到连他自己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