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正正坐在官府大堂正中央的桓温桓征西。
也是第一次看到荆州核心文武分列左右,将大堂挤占的满满腾腾。尤其是很多军中方镇,虽然打过照面,却是第一次见到在同一个堂上汇集。
但还是老规矩,只有习凿齿一个人有个座位。
桓温居高临下,瞅到刘乘,当即一挑眉,赶紧招手,却又不耽误继续刚刚的话题:“如此说来,你们都觉得应该引而不发,等我们大军过去,再做引拔了?”
“是。”堂中前排几人都纷乱拱手。
“薛珍怎么赏赐?”桓温点点头,然后继续来问。
“应该给他杂号将军、太守衔。”东曹郗超闪出,主动应声,顺便瞥了眼等在门内的刘乘。“但不宜过冠军将军邓遐,所以我以为,可以给他顺阳太守。”
“这个安排妙!”桓温不由失笑。“嘉宾好巧思。”
确实巧妙。
薛珍连续立功,好像还有什么新的刘阿乘不知道的功勋,所以桓温这里准备提拔他,但此人又是以邓遐部属名义出兵的,绕不开邓遐,所以又要顾忌邓遐感受,更不能轻易打乱前线指挥次序。
而顺阳,其实就是之前邓遐、薛珍编练新兵的丹乡一带为了北伐而新成立的杂郡,邓遐恰好有一个一开始就看不上丹乡或者说顺阳太守,想要保留竟陵太守的故事,那么将邓遐看不上的郡守号发出去,就能继续保持邓遐在前锋军中的权威。
安排完这件事,桓温终于再度朝刘乘招手:“御龙且上前来,听说你在中原做的好大事!”说完这话,自己便掌不住笑,刘乘在下面也笑,桓虔在旁边则赶紧跟着笑。
其余人此时更是纷纷陪着哄笑。
这倒是能够理解,因为数日前,刘乘在王洽那里曾给桓温、桓豁各自去了一封信,彼时正处在反击前一刻,没说别的,只说自己要反击,然后为了铺垫反击,倒是把谢尚兵败的过程倒是给大略讲了一遍。如果说桓温之前还能讲究点,来个“既喜且怜之”,现在大约知道刘乘反击成功了,彻底没了心理和面子负担,他要是不趁机笑话一下那个娶了他梦中情人的老对手谢尚,反而奇怪。
只怕梦里想起谢尚在芍陂哭着弹琴啥的,都要笑出来的。
其他人也是,西府和荆州的关系这般尴尬,谢尚干的事越离谱他们越有优越感。
“当日你信里说的简短,跟我细细讲讲那个“恐是霍骠姚’的故事。”笑完之后,桓温是铁了心要让荆州文武都知道谢尚的糗样子,直接让刘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