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骗我，我明明看到你了。”舟舟的语气格外笃定。
顾灼野的面色沉了几分，问道：“舟舟，你看见我这件事，和爷爷奶奶说了吗？”
舟舟说道：“我没有说，但我已经看见你好几次了，小叔叔，你的眼睛是不是已经好了？你其实想给我个惊喜对不对？”
小孩的声音稚嫩且童真，可顾灼野听着，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说道：“我现在过去看你，你在家乖乖等我，哪里都不可以去。”
舟舟很高兴，“好，我等你来！”
挂了电话，顾灼野对方辰说道：“把近一个月老宅附近的监控也过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方辰道：“是。”
顾灼野叫了保镖陪他一起回了老宅。
郑玉琼见到他来了，很是高兴，笑着问道：“灼野，今天去冯老的寿宴了吗？”
“嗯，去了。”
顾灼野语调淡淡的，随即问道：“舟舟呢？”
郑玉琼说：“在书房写作业呢。”
顾灼野说：“让他出来。”
“好。”
郑玉琼让佣人去叫舟舟了，她则是坐在了顾灼野的身旁，关切地问道：“灼野，最近还好吗？我这段时间有些忙，没去看你。”
顾灼野说：“我很好。”
郑玉琼温和地看着他，说道：“等我忙完了，我就去看你，带着舟舟一起，天气也好了，我们出去散散心。”
“嗯。”
顾灼野的态度始终都是淡淡的。
郑玉琼有些难过，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灼野，是因为鹿念初的事儿，你才跟我这么疏远吗？”
顾灼野说：“没有，我的性格一直都是这样，这几年你们都不在家，所以没发现。”
郑玉琼下意识说道：“可是从前你不是这样的性格……”
顾灼野扯唇笑了一下，说道：“妈，你也说了，那是从前，那个时候大哥还在呢，他是被你们培养的继承人，顾氏有他就够了，我又不需要做什么，当然更任性一些。”
听见他这么说，郑玉琼一阵难过，她低下头，没有再说什么。
“小叔叔。”
佣人推着轮椅出来，舟舟高兴地声音传来。
顾灼野面向他的方向，淡淡点了点头。
舟舟认真看着他的脸，旋即笑容一点点消失了，为什么小叔叔的眼睛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