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玉佩,只问了一句。”
“她在哪。”
弹幕慢了下来。
“三个字。”
“苏仙人这三个字比刀还利。”
苏念接着念。
“赵县令没直接答,他开始复述太后的条件,从头到尾,事无巨细,什么束手就擒便既往不咎,什么回京之后太后自会善待,什么只要吾配合,圣女和孩子性命无忧。”
“他讲了很长一段,吾站在石阶上,一个字没接。”
苏念翻到后面。
“吾不想听了。”
这四个字写得极轻,笔锋一掠而过,但苏念念出来的时候,整个直播间安静了一瞬。
“县令还在喋喋不休地讲太后的条件。吾不想听了。”
弹幕飘了一条。
“这四个字是杀意啊。”
苏念往下翻,下面一段苏长青写得很慢,每个字之间的间距都比前面大了一点,笔画里有一种沉得透骨的东西。
“七年了。”
“吾洗了七年尿布,编了七年草蚱蜢,半夜起来热了七年米糊,在院子里追了七年鸡,给五个孩子挨个擦过鼻涕换过裤子。”
“吾以为吾可以做一个普通的父亲,普通的丈夫。在这座山上,安静静地过完这一世。”
“但他们非要逼吾。”
苏念念到这里,手指微发颤。
“吾拔了剑。”
弹幕铺天盖地地刷了上来。
“来了!”
“七年不出鞘,今天开杀了!”
“赵县令你完了,你知道你面前站的是什么东西吗。”
苏念翻到下一页,那一页上只有短一句话,八个字,写在正中间,上下留白,四周什么都没有。
她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
“一念之间,剑气纵横。”
直播间的弹幕停了一息,然后炸了。
“八个字!就八个字!”
“这八个字写完,下面是不是就该记死人数了。”
“苏仙人的日记太可怕了,打架的过程一个字不写,就给你一句结论。”
苏念赶紧翻到后面,苏长青接下来的记录只有三行。
“赵县令的头滚到了他自己那匹枣红马的蹄子底下,马惊了,往后退了两步,把那颗头踩进了泥里。”
苏念顿了一下。
“那四个留下来断后的大内太监,领头的那个叫魏无才